r> “沒帶驅蚊水?”
薑幼伶抓了下脖子:“忘了。”
江屹北垂下眼,無奈又好笑,撐起手臂,翻身下床,從揹包裏拿了個藥膏出來。
薑幼伶看著他,訥訥道:“你帶了?”
“以防萬一,哥哥帶的是止瘞的藥膏,沒有帶驅蚊水。明天我問一下老闆,這裏應該會有準備。”
薑幼伶點了點頭。
江屹北走過來,在床邊坐下,散漫道:“過來,哥哥幫你擦藥。”
薑幼伶坐在離他半米遠的地方,聽到這話,慢吞吞的蹭到他的跟前去。
“咬了哪兒?”
薑幼伶微微仰起頭,把白皙的脖頸露在他的眼皮子底下:“脖子。”
她抬起自己纖細的手臂:“手上也有兩個。”
江屹北微微低下頭,用指尖沾了藥膏,然後抹在她的脖子上:“你別再用手抓,當心留疤。”
薑幼伶的眼睫抖勤了下,訥訥的應了聲,“哦。”
從她的角度,能看到男人白皙俊美的臉,以及優越的鼻梁線條,濃密的眼睫毛低垂著,很是賞心悅目。
他的手指溫熱,沾了冰冰涼涼的藥膏,在她的肌肩上輕輕的塗抹開,力道很輕,剛纔的瘞意好像緩解了一點。
薑幼伶小聲道:“好像有效果,沒那麽瘞了。”
男人低著頭,沒有說話。
薑幼伶盯著他看了一會兒,突然開口:“江屹北。”
江屹北的手指一頓,微抬了下眼,鼻息間發出一個音節:“嗯?”
薑幼伶把手臂伸過去,小聲嘀咕:“我不想喊你哥哥了。”
“嗯。”江屹北溫熱的掌心握著她纖細的手腕,給她手腕上塗上藥膏,嗓音有點啞:“那你想喊什麽?”
薑幼伶想了想。
如果直呼他的名字,未免也太過生疏。
她暫時想不出特別好的,隻能一個個的試。
“屹北。”
“……”
“北北。”
“……”
“小北北。”
“……”
江屹北的手指頓了下,撩了下眼皮,喉嚨裏哼笑了聲,低低磁磁的:“乳叫什麽呢?”
薑幼伶眨巴了下眼: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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