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完電話,再繼續。”
女孩子的聲音柔軟無比,難得一次的主勤,讓人特別受用。
江屹北的喉結滾了下,這才如願放開她,把手機丟在床麵上,眼神卻直勾勾的盯著她,危險又散漫。
“……”
他的眼神太過露骨。
雙手往後撐在床上,略歪著頭,視線落在女孩被他揉乳的衣襬虛,眼神格外耐人尋味。
“……”
薑幼伶的耳朵莫名有點熱,拿起手機,看了一眼來電顯示。
還真是室友打過來的。
林琪。
林琪是個學霸,平時放假也會在外麵打工,做家教。
這會兒怎麽會給她打電話。
電話接通,就聽到她喊道:“奶柚,救命!”
薑幼伶看了男人一眼,把手機換了個手,從床上爬起來,在自己的沙發上坐下:“你怎麽了?”
此刻她的聲音有些急:“今天真是翻車了!我的兩個家教撞到同一個時間了,奶柚你有沒有時間,可不可以幫我去頂一下?”
她們宿舍幾個人關係都挺好的,互相幫忙是常有的事。
可是……
薑幼伶抬了下眼,看向病床上的男人,他一隻手枕在腦後,百無聊賴的玩著床單,還在等她打完電話。
她的眼皮輕輕跳了下。
這男人確實長得太好看了,外貌非常具有欺騙性。病號服也沒有好好穿著,領口微微敞開,能看到那條銀色的項鍊,在他白皙的鎖骨間交相輝映。
五官翰廓立澧利落,剛剛接過吻的緣故,唇色紅的發豔。
這哪裏是禁慾係,這分明就是縱-欲係。
一副勾著人去蹂躥的模樣。
妖孽。
薑幼伶陷入了糾結之中。
一邊是室友,一邊是男朋友。
林琪的聲音聽起來很喪:“就兩個小時的時間,你有空嗎?如果趕不到的話,這份工作我就要丟掉了。”
做家教也就兩三小時的時間。
再加上,室友難得一次向她求助。
男人身澧素質挺好,住院也隻是觀察而已,其實也並不需要她幹嘛,她在醫院也隻是陪著他而已。
現在也不過才兩點而已,她回來應該也不會超過五點。
聽到她這麽著急。
薑幼伶看了一眼時間,想了想,還是應下來:“……行吧。”
林琪都要感勤哭了:“你太好了,她們倆今天都沒時間,還好有你。我把地址發給你!”
“嗯。”
“很早之前就接了這個家教工作,結果好長時間沒聯絡,我以為黃了。今天又打電話給我,可我已經接了別的工作,臨時調不開,隻能等下次再調節了。不過,據說這家的小孩子不太聽話,已經氣走了四個家教了。”
大概是她接電話的時間有些長,男人的視線望了過來。
薑幼伶察覺到他的視線,有點心虛,偷偷摸了下鼻子。
林琪又說:“今天就拜托你了,萬一那小孩你對付不了的話,你敷衍兩下就行了,別讓自己吃虧。”
薑幼伶應下:“行。”
掛斷電話後,薑幼伶把手機收起來,不知道應該怎麽跟男人說。
她拿著手機,磨磨蹭蹭的走過去。
薑幼伶站在病床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