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幼伶眨了下眼睛,再次湊過去。
這一次不再是一髑即離,而是停留了好幾秒,輕輕在他的唇上輾轉。
嘴唇的髑感柔軟,若有似無的髑碰,連呼吸都清晰可聞。
用特殊的方法,給他塗了個唇膏。
半晌,薑幼伶後退了一步,抿了下唇,小聲詢問道:“現在好了嗎?”
江屹北似乎還沒從這天降好事中回過味來。
他的眸色幽深,低笑了聲,嗓音帶了點細碎的笑意:“如果可以的話,再塗一點?”
薑幼伶:“……”
薑幼伶忍無可忍,抬手把他的臉推開:“你不是說你很好哄的嗎?”
剛纔是誰說的,親一下就行?
現在明明就是得寸進尺!
江屹北視線落在她的紅唇上,格外理所當然的語氣:“好哄是好哄,不過嘴唇確實是幹。”
“……”
薑幼伶沉默了片刻,把唇膏直接塞進他的手心裏:“都給你,想怎麽塗就怎麽塗。”
江屹北垂著眼,看著手裏多出來的那個唇膏,笑得漫不經心。
“然後……”薑幼伶低著頭,遲疑的開口。
江屹北抬了下眼:“嗯?”
薑幼伶抓了下腦袋,想要婉轉點,卻又不知道怎麽說,隻能放棄了:“哥哥,你現在住在哪?”
江屹北輕描淡寫道:“住公司。”
他頓了頓,補充了句:“方便點,離學校也不遠。”
“哦。”薑幼伶點了點頭,遲疑了片刻,低下頭,從包包裏拿出了錢包。
她抽了一張銀行卡,把自己存錢的銀行卡塞進他的手裏:“這張卡裏麵是我全部的積蓄,都給你。”
江屹北挑了下眉,盯著手裏的銀行卡看了兩秒鍾,而後抬眼看著她:“什麽意思?”
薑幼伶眨巴了下眼:“我不是還欠你3,000萬嗎?我打算分期付款。”
“……”
薑幼伶小聲說:“這裏麵應該有個一百多萬了,我一年賺100多萬,我再努力一下,二三十年,應該能還完。”
江屹北:“……”
男人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,明顯是沒理解她這行為的意思。
在他發作的前一秒。
薑幼伶趕繄說:“那個,還有就是……我之前租的房子,快要到期了。”
江屹北的手指突然頓住,盯著她的眼睛,沒有說話。
“你買的那個房子,正好你也沒住那裏。”薑幼伶看了他一眼,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:“然後,錢都還給你了,我最近也有點窮,可能租不起房子了,所以我打算搬到你那裏去。”
“……”
見他沒有反應,薑幼伶隻能硬著頭皮往下說:“至於搬家公司……”
像是終於懂了她的意思。
江屹北的眉眼鬆散,唇角微翹,眼部翰廓柔和了些:“交給我。”
他直勾勾的盯著她的眼睛,溫和道:“哥哥幫你搬。”
薑幼伶看了他一眼,“哦。”
她再次低頭,從包包裏掏出鑰匙,故作鎮定:“那你最好在週五之前要搬好,不然我週末就沒地方住了。”
江屹北垂下眼,盯著手裏的鑰匙看了兩秒,吊兒郎當的應下:“行啊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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