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纔看到了一個和江屹北很像的人,薑幼伶內心蠢蠢欲勤,很想現在又返回去了,把那個人扳過來看一眼。
可也不現實,她現在回去,估計人家都已經走了。
而且今天早上她還和江屹北打過電話來著。
唉……
薑幼伶有些坐不住,沒一會兒,轉過身來,伸出一隻白嫩嫩的手心到蔣正玫的跟前。
蔣正玫撇她一眼:“又幹什麽?”
薑幼伶眨巴了下眼,衝她勾勾手指:“手機,給我哥哥打個電話。”
“……”
她平時拍攝沒口袋,手機都是放在蔣正玫那保管的。
蔣正玫忍不住要翻白眼了,從口袋裏掏出手機重重的放在她的手心裏。
“你真的是沒男人會死。”
薑幼伶拿著手機,低著眼,指尖劃開了螢幕,還在小聲嘀咕:“我沒有哥哥會死。”
她迫不及待的打了個電話過去,結果傳來了一陣忙音。
有時他在開會,她打電話也是這樣。
難道還在忙嗎?
薑幼伶歎了一口氣,隻好把手機先收了起來。
懸崖酒吧非常熱鬧,大概是因為這個地方比較出名的緣故,來旅遊的人很多。
薑幼伶和蔣正玫到地方時,酒吧內已經很多人了。今天有dj過來駐唱,裏麵非常熱鬧。
但薑幼伶不喜歡太過吵鬧的地方。
而且她答應了江屹北,在外邊不會喝酒的。好幾次有工作人員來找她喝酒,都被她給婉拒了。
蔣正玫去舞池中央廝混了。
薑幼伶坐在吧檯邊,有些百無聊賴的點開了手機遊戲,在心裏思索著,找個什麽藉口可以提前離開。
沒一會兒,旁邊有人坐下。
是林澤野拎著一杯酒坐在她的旁邊:“怎麽沒喝酒?”
薑幼伶看他一眼,隨口扯了個藉口:“我不會喝酒。”
林澤野輕笑了聲:“這麽乖啊?”
薑幼伶撇了撇嘴,指尖挪勤,消除了三個方塊:“不喝酒就乖嗎?”
林澤野笑了笑,不答反問:“會唱歌嗎?”
“不會。”薑幼伶頭也沒抬。
林澤野偏眸盯著她,眼睛裏帶著不知名的笑意:“要不要跟我去臺上唱一首歌?”
薑幼伶手指一頓,費解的看他一眼:“我都說了我不會唱歌。”
林澤野微微俯下身,朝她靠近一些,左耳邊的那枚耳釘閃耀著光澤:“那我唱首歌給你聽好不好?”
薑幼伶:“……你是不是喝多了?”
林澤野慢悠悠地說:“就喝了一杯,不至於。”
薑幼伶終於意識到不對了。
她覺得蔣正玫說的話好像是有那麽點道理。
雖然她覺得這位頂流應該不是喜歡她,可能就是有那麽一丁點的意思。
薑幼伶關掉了手機,直視著他的眼睛:“你是不是想泡我啊?”
林澤野拿著酒杯的手指微微頓了下,似乎沒想到她竟然會說出這種話,而後又笑出聲:“給泡嗎?”
“……”薑幼伶無語了:“我好像跟你說過,我有男朋友了。”
林澤野一隻手臂支在吧檯桌麵上,手指微微搖晃著酒杯,那雙眼睛直盯著她,語氣玩味:“那約麽?”
這下換薑幼伶錯愕了。
約?
薑幼伶不是很懂他們這些專業用詞。
約什麽?
約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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