嚎,隻有沉悶的身體倒下的聲音。
六槍,聶幽接連開了六槍,也隻有六槍。這六個人還沒有哪個人值得聶幽多開一槍。
然後,聶幽提著槍,直接快步跑向被吊著的陸琳。
陸琳經過一天一夜的折磨,似乎已經混過去了,頭發披散著,腦袋無力的耷拉著。
聶幽很快接近了他,手中的軍刀隨手一揮,已經切斷了吊著陸琳的繩索。然後微微笑著,反手一刀刺入了陸琳的心髒!
“很奇怪嗎”聶幽拔出軍刀,任由那個人掉落到地上。“我沒殺死你,是因為我突然很恨你!沒有人能折磨我的人,更何況是我的女人。你是第一個,所以,你也要承受本來不該承受的怒火。”
聶幽的刀並沒有紮入她的心髒,而是刺入了他的胸膛,但是隻刺入了三分,讓他失去行動力的,卻是聶幽接住她的時候,順手卸掉了她的胳臂和腿。
說完,聶幽往四周搜索一下,很快在一個偽裝成狙擊手位置的地方,掀掉偽裝,丟掉射擊口的狙擊槍,把裏麵依然熟睡的陸琳抱了出來。
“出來吧,兄弟們。”聶幽抱著陸琳,大步走了下來。“邪僧,好久沒動手了。這個人交給你了。我告訴你,我很恨他,我希望他不死。至少多活幾天再死。”
邪僧披著偽裝衣,從一處灌木叢中走了出來,血斧提著一柄精致的小斧頭從一棵樹後麵轉出來,斧頭上還在滴血。
“把血跡弄掉,我們先離開這個地方。”聶幽看到血斧手裏的滴血的斧頭,皺了皺眉。
邪僧沉默的點點頭,血斧也一聲不吭,隻是很快搜集了那些死人身上的東西,然後飛速的退走。
十六個小時之後,一處隱秘的叢林裏的地下基地裏,聶幽舒服的打著飽嗝,摸著自己的肚皮,看著狼吞虎咽的陸琳,忍不住笑了起來:“你應該淑女一點。這個樣子,如果傳出去,恐怕好多人要傻眼了。”
陸琳不說話,打開一個水果罐頭,直接用手抓著塞進嘴裏。一個罐頭,不過十秒鍾,連湯水都沒剩下,一直到吃的要往外吐了,才算是停了下來,然後直接走到旁邊的行軍床上躺下,扯過一床被子,蓋上,呼呼大睡……
聶幽聳聳肩,走出了這間小屋子。
外麵,血斧正在慢悠悠的擦拭著自己的斧頭,看到聶幽出來:“丫頭還好吧”
聶幽聳聳肩:“還不錯。如果是以前,我都有心思要訓練她了。經曆了這麽多,居然還算鎮靜。剛才吃飽了,然後睡了。”
邪僧嘿嘿一笑,把一把手槍快速的組裝起來,“哢嚓”一聲拉動槍機,然後發出空槍撞擊的聲音:“真的不錯。要不咱們訓練她一下,她說不定以後就是和貝絲一樣的角色。嗯,肯定會更強的。”
“滾蛋吧你!我們現在都要脫離這裏了。這一次是迫於無奈。對了,查清楚了那些人的來曆了嗎”聶幽的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弄清楚了,那個家夥死之前,說了三個字:這已經足夠了。”邪僧看著聶幽,突然笑了起來。“去不去聽說那裏的賭城很不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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