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上麵,讓我的師兄弟們來你這匯合我們。我們一起去安南那邊。”
“怎麽他和那些人有過節”胡恒沒有走,而是看著聶幽。
聶幽點點頭:“在丹麥的時候,他們為了一個姑娘大打出手過。後來有一個雇傭任務,我們接了保護一個非洲政要的任務。他們接到的是刺殺那個人的任務。正好是任務雙方。結果你肯定猜到了。我們大打出手。我們當時死了兩個新入夥的兄弟,他們那邊死了六個人。這個仇除非是沒機會,否則必然要報的。隻是我們現在算是國家的人,對那些恩怨,也該放下了。這也算是傭兵界的潛規則。不過邪僧這小子,是放不下的。他們如果還在非洲晃蕩,那是沒問題的。不過他們自己作死,打到我們家門口上來了,那就是怪不得我們了。”
胡恒點點頭:“那算了,我去通知上麵去。”
胡恒剛走,邪僧就闖進了辦公室,一屁股在沙發上坐了下來,隨手抓起桌子上一個蘋果啃了起來:“這次他們再跑了,我就沒臉見人了。”
“你怎麽知道的”聶幽也摸了個蘋果,啃了起來。
“我在視頻上看到他們的標記的時候,我就知道,肯定是這群雜碎。不過我也有點奇怪,他們一般是死也不離開非洲的。怎麽跑到華夏來鬧事他們是不是活膩味了,特地來找死呢”邪僧顯然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聶幽啃著蘋果,搖了搖頭:“我也在納悶。世界上,傭兵輕易不敢摸到咱們邊境上。凡是大國,都是傭兵禁區。這樣的道理他們不會不懂。”
“管他那麽多,先幹了再說。”邪僧“哢嚓哢嚓”的啃著蘋果。
聶幽看著他,聳聳肩:“我覺的,我們吃虧了。”
“吃什麽虧”邪僧頓時停下了手裏的動作,看著聶幽。“你已經和他們照麵了”
說著,掃了一眼聶幽身上。
他們都是高手不錯,但是在傭兵的戰場上,沒有人是不死不壞的金剛之身,被一顆微不足道的子彈打進腦袋裏,任何人都得死。
聶幽搖搖頭:“咱們幾個現在可都是掛著軍銜的。現在最低的也得是中校了吧更何況你我都是大校!他們血斧算什麽東西原來軍銜最高的,不過是個少尉。”
邪僧笑了起來:“嗯,我打算好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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