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出征了”老爺子重新坐下，看著老虎頭。
老虎頭筆直的站在老爺子麵前。
“跪下！”老爺子一聲低喝。
老虎頭沒有任何猶豫，“咕咚”一聲，結實的跪在地上。依然挺直腰，眼睛靜靜的看著老爺子。
老爺子坐在椅子上，雙手扶著拐杖：“老張家的孩子，上戰場。”
“老張家的孩子，上戰場！”老虎頭跟著重複。
“不打內戰！”
“不打內戰！”
“隻殺虜寇！”
“隻殺虜寇！”
“虜寇不除！”
“虜寇不除！”
“不還鄉！”
“不還鄉！”
“起來吧。”老爺子慢慢的說道。
老虎頭站了起來。
“這是你第二次出征了。”老爺子慢慢的說道。“第一次出征，我不知道為什麽。雖然你回來的不光彩，但是你的眼睛告訴我，你沒做不該做的事情。家裏人也不會怨你。這一次出征，該怎麽做，你該知道。家裏小三是營級軍官了。你現在是多大官”
“少校，和小三一樣。”老虎頭靜靜的說道。
“好！小三前途無量，你也要努力。”老爺子說著站了起來，走到旁邊的一個箱子旁邊，打開了箱子。
老虎頭知道，那是他的虎頭護身符所在的地方。
不過這一次，老爺子拿出來的，卻不是他戴過的那個護身符，而是一個玉虎。晶瑩剔透的玉虎。一看，念頭就不少了。
“這是當初老祖宗留下來的。人稱虎將軍。這才是虎將軍的真正來曆。帶上吧。如果我死了，這箱子裏的一箱虎符，就交給你，一代一代的傳下去。記住，老張家雖然一直是軍旅之家，但是從來沒出過將軍。我盼著有個將軍。你年齡不小，怕是不成了。小三雖然年齡不大的，但是將軍哪有那麽容易。所以，我怕是看不到了。本來這玉虎是要給當了將軍的人的，今天這個玉虎我提前交給你，以後你就是老張家真正的族長。等找個機會，回到國內，老家方圓百裏之內，有八個張姓村子，都遷過來吧。那都是老張家的子嗣。有這個玉虎在，他們就算吃糠咽菜，也會跟著你的。”
“人老了，有點糊塗了，說話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。你就聽著。”老爺子擦了擦眼角。
老虎頭一句話不說，隻是靜靜的聽著。
“咱們是主家，其餘八家是旁支。老祖宗當初分家，是取了九九歸一的意思。總有一天，九支要合一。如今到了這裏，我看也是天意。你就把人都接到這裏來。算是圓了老祖宗的夢。當然，你最好等到你當個將軍。當不了將軍，也得是個更大的官，那樣也光宗耀祖不是”
“當官重要，當大官更好。但是你也得記得，當官不能溜須拍馬，否則，就算是當上了將軍，老頭子我也死不瞑目。咱們老張家世代忠烈，容不得那種人。”
老爺子的話甚至有的時候前言不搭後語，到了最後，以至於老虎頭都有些聽不清楚老爺子再說什麽。
到了最後，老爺子仿佛是睡著了，靜靜的坐在那裏，卻依然保持雙手拄著拐杖的姿勢，隻是頭慢慢的低了下去，然後不動了。
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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