營,新建成的老兵禮堂中,老虎頭坐在禮堂的領導席上--說是領導席,其實一樣是平地,隻是麵對大家罷了。
所有老兵都換上了嶄新的軍禮服,清一色的三級軍士長,還沒有二級軍士長!因為這一批老兵,原本在部隊,是沒有軍銜的。等到恢複軍銜的時候,他們都已經退役了。
除了三級軍士長,就是各級軍官的軍銜。原本大家互相推認的班長,變成了中校,排長變成了上校,連長和指導員及營指導員是大校,營長是唯一的將軍。
“營長不在,我這個副營長,就主持咱們老兵營的正式成立儀式!”老虎頭看到大家都安靜下來,開口說道。
“當然,名義上,我是老兵營的營長。但是大家都要牢牢的記住,記在自己的骨頭裏,獨立老兵營,最高指揮官,是聶幽聶將軍。沒有聶將軍,就沒有我們獨立老兵營。誰要是敢忘記了,別怪我翻臉無情。不管將來聶將軍是做了上將,還是元帥,或者是將來老了退役。都永遠是我們獨立老兵營的最高指揮官。”老虎頭的聲音很鄭重,很嚴肅,帶著幾分殺氣。
“我們這一群老殺才,沙場上的血骨頭,槍口下的遊魂,飄了三十多年,如今,終於算是找到了自己的家了。是聶將軍給了我們這個家。而且,這個家不隻是我們在座的人的家,也是將來,我們所有老兵,和即將成為老兵的人的家。”接著,老虎頭麵色緩和下來。
“你們知道,當咱們在叢林中等待藥品補給彈藥補給的時候,我什麽心情嗎我害怕!打了一輩子仗,老子沒害怕過。老子從來不害怕和敵人麵對麵,哪怕是用刀子互相捅進去,老子也沒怕過。可是這一次我怕了。雖然我已經有了赴死的決心,可是我真的怕。怕什麽”
“我怕我們死不瞑目!我們舍得為國家丟下這條老命。但是我還是希望,國家能夠記住我們。讓我們這些半截入土的老兵,有一個念想。可是在叢林中,我做出那個決定的時候,我知道,我所做的一切,隻能是我們自己知道。將來,可能會被遺忘!但是,當聶將軍出現在我麵前的時候,不論軍銜,隻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年輕人,我這個快六十歲的老爺們,差點就哭出來。”
“老子真的很想哭,很想趴在聶將軍的肩膀上哭一場。老子不怕死,隻怕被遺忘。甚至被後世子孫一無所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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