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起很堅定的說道。
羊海林咬咬牙:“爸,我跟您去。我二十歲了。大學雖然沒讀完,但是我學的是工商管理,總能給你幫得上忙。”
“你去了沒有職位,沒有職務,也不可能進入政府。隻能算是我的私人秘書。而且,也決不能做富二代官二代那樣的紈絝。”羊雲起看著他的兒子。
羊海林苦笑道:“您見過高中三年,隻穿兩件補丁襯衫的紈絝嗎有您這樣的爹,我隻能自然倒黴。誰讓我投胎投到您手裏了呢。”
羊海林的笑話,算是讓家裏輕鬆了一些。
他的妹夫一直在抽煙,這個時候抬起頭:“紗帽山州,我這幾天在附近的時候聽過一點。說是三個沒有人當州長的州之一。也是人口最少,隻有幾個聚集點,幾千口人的州。你確定要去,我給你幫忙。”
他的妹夫曾經是財政局的副局長,雖然是沾了他的光,但是他的能力也是毋庸置疑的。
“這是贖罪啊。”羊雲起的爸爸忍不住說道。
羊雲起笑了起來:“爸,我這不是贖罪。我隻是做我該做的。我從來不覺得我需要贖罪。我當時在國內,是拿了不少錢。可除了我的工資,我沒有用過一分額外的錢。所有的錢,我都用在了老百姓身上。就算是當初移民,也是我的工資攢下來偷渡出去的。到了外麵,我帶著不該帶的錢,經營了五年,賺了不少,我已經全部捐給了政府。蒲高可以給我證明。我的資金全部是經過他的手的。”
蒲高就是他的妹夫,他的妹夫平時沉默寡言,但是信譽絕對是沒問題的。他點了點頭,表示這是真的。大家也就信了。
“要去咱就一家人去。當初一起過好日子,一起逃命。總不能到了現在了。這看到盼頭了,還各奔東西了。”羊雲起的老父親直接說道。
羊雲起沒有勸,他知道老父親的脾氣,隻要做出了決定,那是改不了的。
“明天,我出發去華夏,我要帶回來一批移民和高技術人員。那裏的人口我得自己解決。現在這裏的政府沒有多餘的人手。蒲高,你跟我去。我需要調動一些老關係,順便挖一批真正做事的人來。隻靠我們兩個,就算是有人,我們也管不過來。各級政府需要完善。”羊雲起站了起來。“大家去休息,明天我去國內。你們就到月牙州的洋房先住幾天,三個月。三個月後我回來,那時候,咱們一起去紗帽山州。那裏,是咱們新的開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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