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情緒我看到了。按說一個高官到了這個地步,不應該喜形於色。可是你的表現讓我知道我沒看錯人。把你綁來是綁對了。”
“至少你知道廉恥,和那些貪汙千百萬,依然麵不改色的官員不同,你的前途大的是。我明確告訴你,我退了,州長肯定是你接著幹。州長幹幾年,政府換屆的時候,政府高官你的能力,肯定有一席之地。別讓眼前的芝麻遮住了西瓜。”
“我也不怕告訴你,我的州長隻是我表麵的身份。我更主要的身份,是杜昊的手下。你該知道杜昊是幹什麽的。我既然說了有事替你背著,你就放心。你知道我的身份是保密的,你也知道該怎麽做。”
一頓飯吃過,譚玉強的心思徹底輕鬆了。
劉誌,不隻是來鍍金的,也是來地方上鍛煉觀察的。
否則,哪怕他不懂管理地方,作為一個州長也是每天忙得腳不沾地,絕不會察覺到一個縣長做點倒賣物資的事情的。
他也知道了,國家對於這裏的定位,到底是怎麽樣的。對於官員的要求,到底是怎麽樣的。更知道,華夏在這裏的意義是怎麽樣的。
身為高官,很多地方,不過是一點就透,點不透,他也不配做這個位置了。
回到家,好好睡了一覺,撇除了弟弟的事情帶來的陰影,第二天,全心投入到工作中去了。
“水至清則無魚啊。”聶幽看著手裏的報告,歎了口氣。“現在這麽嚴厲的條件下,居然還有人伸手。真是作死。”
葉紅軍苦笑道:“總有人鋌而走險。比如前幾個月槍斃的那幾個黑社會份子。依仗現在沒有警察,政府不完善,居然霸占周圍的幾個種植園收保護費,壟斷日用品經營。結果呢國民警衛隊直接抓住,政府打算判他們十幾年,老百姓就直接聚集起來,壓迫政府。政府最後無奈宣布槍斃才算平息。這不是我們的時代,確切的說,是老百姓的時代。”
“這才是正常的時代!雖然有點不合適。但是老百姓的這種精神狀態,是要保持鼓勵的。隻要老百姓們敢,官員們就不敢。老百姓被壓的不敢了,官員就敢了。我們寧可讓百姓敢,也不能讓官員敢。寧可槍斃一個官員討好一個老百姓,也絕不為了一個官員,委屈一個老百姓。這才是正常的政府,老百姓信任的政府。”徐慶輝咬著牙說道。
徐慶輝沒想到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