業一年多。雖然不是真正的法官,但是法律知識,尤其是婚姻法這一塊,他還是特別研究了。至少在這幾天當中。
“你要記住,這一次的宣判,不管出現什麽問題,都要判定那個女人勝訴!這是改善當地女人生存環境,也是大大改善我們麵貌的最好機會。明天,聯合國人權觀察組的人,尤其是婦女權益小組的人,會到場。你心裏有數。另外,你還要以副鎮長的身份,主持他們的第一個驅逐黑人的案件。這兩件案件,都是南部第一次的案子,影響和意義重大。你得知道,這事不管辦的好不好,你的名字都得寫在曆史中。至於是好還是壞,你自己心裏就明白了。”聶幽很清楚的告訴那個年輕的不像話的法官。
那個副鎮長卻很坦然的說道:“法律是公正的我不會偏袒任何人。我無法答應你要求的任何條件下,判定那個女人勝訴。不管是臨時客串的法官,還是鎮政府的副鎮長,我都必須保持公正。”
聶幽笑了起來,站起來拍拍他的肩膀:“如果你剛才答應了。那麽恭喜你,你就不需要擔任副鎮長了。”
年輕的副鎮長,簡陋的露天審判席,所有的村民,都是陪審團。周圍圍滿了記者,來自世界幾乎幾十個國家的記者--這些記者的速度,讓聶幽吃驚。昨天才發布的消息,他們甚至有人從上千公裏之外趕來的……真實瘋狂的人!
還有列席這次審判的聯合國人權組織以及婦女權益小組的觀察員。
開庭,宣讀起訴書。
“被告人,現在是你的陳詞時間。”法官很快聽完了原告的起訴書,經過一係列簡單,但是很正式,也很符合法律流程的程序,到達了這裏。
那個黑人直接跳了起來:“該死的,那是個賤貨!我從路邊上撿到她,她快要餓死了。是我養活他。現在她就應該把掙到的錢給我。這是我應得的。我沒做做錯什麽。我隻是拿到我應該拿到的。我擁有她的所有權,你們沒有權利對我指手畫腳。”
法官臉色黑了下來:“被告人,請你嚴肅你的用詞,這種詞匯我會視為你對女性的侮辱。”
其實不用黑人陳詞,隻是之前的家庭暴力,虐待,以及姆莎工資的去向,都足以判定這個黑人完蛋了。
而接下來,顯然這個黑人的叫囂已經結束了,他被兩個民兵直接按在了椅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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