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嚇了一跳,本來還打算伸手的幾個人,立刻老老實實的把手縮了回來。
在這裏的人,那個身上沒有傷
幾乎每個人都咬牙切齒的忍受著,肌肉緊繃,瞪眼咬牙,仿佛一個個的怒目金剛。
不過這些人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,這點癢還能忍受得住。大家都有各自的辦法分散注意力,挺過去。
一個小時的時間,也不算太長,至少比起他們出任務或者獵殺的時候,動輒一整天的潛伏,更容易過去。不過這一個小時的時間,卻讓大家有點筋疲力盡的感覺。
隨著藥水的雨霧慢慢小了許多,大家都鬆了口氣。
“下麵的藥有所不同。可能會有些疼。大家堅持住。看各人的身體狀態,持續時間會有所不同。”李成的聲音傳了進來。
一個小時的折磨,讓大家都感覺到筋疲力盡,本打算有個緩衝,可接下來,噴灑出來的藥水霧變了點顏色,變成了帶著淡淡紅色的水霧,大家身上頓時慢慢感覺到一陣刺痛。伴隨著一陣陣的癢,理論上是這樣更折磨人。不過一部分的疼痛,卻讓癢的感覺消退了許多,反而更能適應了。
但是隨著癢慢慢退去,疼痛的感覺慢慢提升。不過對於他們來說,對疼痛的忍受力比癢可簡單多了。雖然好像全身都在被針紮一般的疼,他們反而感覺比癢要好的多了。
聶幽站在那裏,感覺到身體幾處受過傷的地方,仿佛被刀子重新挖開一樣,身體的肌肉都在不停的微微顫抖。不過他的身體卻十分放鬆,腦子裏一片迷茫,根本不去想疼痛的事情,隻是想著其他的事情。
每個人都是如此,他們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,這種最基本的分散傷痛注意力的辦法,都是有的。
而且,他們每個人都曾經經曆過疼痛,對於這點疼痛,真的對他們來說不值一曬。
“聶幽,這也不怎麽疼啊。感覺也就跟螞蟻咬一口差不多。”邪僧反而有點興奮,要不是規定不許亂動,他弄不好還得手舞足蹈。
“行了吧你。老子的傷口都要爆開了感覺。”血斧臉上的汗水卻在流下來。
他的身上有幾處比較嚴重的槍傷,此刻的疼痛極其劇烈,讓他臉上的肌肉都在顫抖。不過他說話卻依然十分的鎮靜。
“忍一忍,這是好事。估計這玩意真能直接改善我們的傷口。都是陳年老傷,一直解決不了。要是真能解決了,那才能恢複身體的最巔峰狀態。”聶幽歪著頭看了他們一眼,接著轉頭看著旁邊閉著眼睛,始終沒有出聲的老隊長。“老隊長,你還好吧”
“還行!”老隊長幾乎是咬著牙說道。“他娘的,身上的那兩個刀傷很過癮。”
聶幽一愣:“刀傷”
“隊長前年外出執行任務的時候,跟鬼子的一個分隊碰了頭。幹死兩個,也挨了兩刀。肚子上一刀差點刺穿了腸子。”旁邊一個戰士說道。
聶幽愕然:“你們和鬼子這兩年交手很多嗎”
隊長慢慢睜開眼睛:“你個小兔崽子,你在這裏搞出這麽大動靜,你以為鬼子真的那麽老實要不是老子帶隊去鬼子那邊給你擦屁股,你這裏能這麽安生我聽說你這邊對軍屬條件不錯,過幾天,我給你送七家人家來,你幫我安頓他們。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