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信,但除了接受她別無他法。
根據得到的記憶,她了解到原身的身份是封都城夏家的三小姐,親生母親是個妾,早幾年已經去世,還有就是,原身在府中的地位很低,經常被兄弟姐妹們欺負嘲笑,就連很多下人也不將她放在眼裏,而在兩天前,原身與男子私奔被發現,不小心落水險些淹死,確切說是已經淹死,所以她才穿了過來。
理清楚這一切,夏禾有種淡淡的憂傷。
本來嘛,穿越就穿越了,隻要能安穩穩過日子,在哪裏她都無所謂,隻是原身卻留下了這麽大一個爛攤子,能不能繼續活著都是問題了,更別說還要活得安穩舒心!
她不是被哄大的,雖然剛才那個人,也就是原身的父親說隻是暫時把她送到莊子上,但這個暫時誰知道是多久?她多少看過幾本宅鬥文,知道對於這樣清譽受損的姑娘,一般大家族都會為了名聲跟麵子,讓其無聲無息消失,指不定她被送到莊子上就“病死了”呢?
從原身父親的態度來看,這是極有可能的!
想到這裏,夏禾心裏七上八下的,不會她一來就要嗝屁吧?
扭頭望向門口,看到站在隔斷旁的兩個丫鬟,夏禾眼珠一轉,招手道:“你們過來,我有話想問你們。”她打算從這兩個丫鬟嘴裏套套話,問下目前府上的情況。
然而兩個丫鬟根本不理會她,隻是不耐煩地看了她一眼,就移開視線,接著更是轉身出去了。
“額……”被無視的夏禾噎了噎,還真是連丫鬟都不待見啊。
默默歎口氣,夏禾隻好閉上眼自己想辦法,隻是她揪著腦袋想了半天,卻始終想不到一點法子,畢竟對古代女子而言,清譽重於命,不是這麽好洗白的。可能是因為落了水身體還弱,想著想著她就睡著了。
這一覺,直接從這日的晌午睡到了第二天的早上。
翌日一早,天剛亮,夏禾就被叫醒了,一個杏色衣裳的丫鬟將衣服往她身上一扔,盛氣淩人道:“快起來,該去給老太太請安了。”說罷,就扭著腰走到梳妝前坐下,隨手拉開抽屜,拿了裏麵的首飾香粉打扮起來。
夏禾愣愣坐在床上,好半天才反應過來,這丫鬟也太不把她這個主子放在眼裏了吧!
擼起衣袖,本打算好好教訓教訓這個刁奴,但轉念想到原身往日的表現,以及在府中的地位,為免自找罪受,夏禾最後還是忍下了這口氣。
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,等她以後站穩了腳跟,還怕沒辦法報仇?
一邊寬慰自己,一邊爬起身洗漱穿衣,等她把自己拾掇整齊了,那邊還穩坐在梳妝台前慢條斯理地上妝呢。
夏禾就忍不住冷笑了,翻了一下原身的記憶,得知這個丫鬟名喚蘭草,是目前府上最得寵的薑姨娘的人,難怪敢如此囂張。
見蘭草拿起一盒胭脂,夏禾心念一轉,想到了一個主意,她道:“蘭草姐姐,這胭脂是前些日子祖母賞的,姐妹們人手一盒,你瞧著如何?”她故意加重了祖母兩個字,她就不信這丫鬟敢抹著老太太賞她的胭脂到老太太麵前晃悠!
聞言,蘭草抹胭脂的手一頓,回頭狠瞪夏禾一眼,道:“磨磨蹭蹭的,讓我等了老半天,還不快走!”說著甩手關上胭脂盒,氣衝衝出了門。
夏禾嗬嗬笑了,不緊不慢跟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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