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二,相信加些珍珠粉還是會的。”
“可、可是,我,這……”夏晴急得無語倫次。
夏禾抬手製止她未出口的話,望著她的雙眸笑道:“妹妹的好意我心領了。”
夏晴如遭雷擊,瞬間有種被看透的錯覺。
“五姐……”夏珂拉了拉她的衣袖,急得又快哭出來了。
夏晴咬了咬唇角,最後愧疚地望了夏禾一眼,道:“既如此,妹妹就不打擾了,告辭。”說罷拉了夏珂逃也似地往外跑。
夏禾望著兩人的背影,道:“該爭取的就要去爭取,不然你永遠都不知道這世上有什麽是屬於你的。”
聞言,夏晴跟夏珂腳下一頓,繼而加快腳步。
目送兩人走遠,夏禾拋著手中的錦盒,忍不住連連歎氣。
白雀也看出了端倪來,問:“小姐,這盒脂粉……五小姐跟六小姐……”
夏禾努努嘴,把錦盒往牆角一扔,道:“留著墊桌腳吧,今天這事兒就當做沒有發生過。”
聰明如夏禾,早已猜到幕後黑手是誰,之所以不追究,並不是怕了對方,而是不想讓夏晴跟夏珂受牽連,畢竟若真的發生什麽,那個人可以推得幹幹淨淨,夏晴跟夏珂卻隻能背黑鍋受罰。
白雀也不傻,聯想到昨日夏顏反常的行為,便猜到今日這一出又是她所為,想著不禁有些氣憤填膺,道:“二小姐好黑的心腸,也不知那桃花粉裏摻了什麽陰損的東西!”
夏禾嗤笑,道:“還能是什麽好東西,八成是毀人容貌的,估摸著是不想讓我明天出去見人。”
“她倒是想得美,就算小姐不能去,太太也不定帶她去!”白雀冷哼,真是越說越氣。
夏禾安撫地拍拍她的肩,擠眉弄眼道:“放心,明日會有好戲看的。”
白雀這才覺得心裏舒坦一些。
轉眼到了第二日。
知州府的壽宴安排在晚上,申時前後,蘇氏吩咐人套好馬車,將準備好的賀禮搬上去,然後便派人去喚夏邑卿跟夏禾。
至於夏永淳,屆時他會自己過去,與三人在知州府匯合。
蘇氏在二門前等了片刻,便見夏邑卿趕了過來,隻是眼看著要出發,夏禾卻一直沒有出現。
以為夏禾是還沒有準備好,蘇氏對聽棋道:“你去催催。”
聽棋應了,正準備去,知書卻道:“明知有事還拖拖拉拉,三小姐也真是的,沒的讓太太苦等。”
“行了,你少說一句。”宋嬤嬤拉了拉知書。
夏邑卿在一旁雖沒有說話,眼中卻也漸漸堆積了不悅。
正當這時,從不遠處傳來一聲:“讓母親久等了。”隨即一角明豔的裙擺邁出了二門的門檻。
起初眾人還以為是夏禾到了,然抬眼一瞧,卻發現是夏顏。
隻見她頭戴金步搖,麵抹桃花妝,額印黃花鈿,上著煙羅裳,下穿百褶撒花裙,一雙皓臂纏著水菱紗,一路走來步步生蓮,搖曳生姿,行動間香風陣陣,一出場,就奪去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不得不說,此刻的夏顏驚為天人。
察覺到眾人驚豔的目光,夏顏微微揚起頭顱,眼底盡是得意。也不枉她花了一天的時間打扮,效果與她預期的一樣。
緩緩行至蘇氏麵前,她斂首行禮,道:“讓母親久等了,因著三妹……”
話未完,從背後傳來一道疑惑的聲音,問道:“我怎麽了?話說二姐你打扮得如此明豔動人,是與誰有約嗎?”
一聽到這聲音,夏顏精致的臉龐不受控製地扭曲了一下。
她怎麽會在這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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