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在府中各處的眼線那裏得知,這個府上隻有他不想知道的,沒有他無法知道的。
聞言,夏顏的臉色更為蒼白,良久,她慢慢趴伏到地上,抖著聲音道:“女兒認錯,甘願受罰……”
此話一出,老太太捶胸頓足,哭天搶地,薑氏身子一晃,險些站不穩。
夏永淳點點頭,道:“請家法!”
三十藤條,夏永淳親自執行,他每打一下,夏顏就悶哼一聲,老太太跟薑氏就嚎哭一聲,若非三太太跟其他姑娘攔著,兩人恐怕要衝上去替夏顏受罰。
一時間祠堂裏哭聲震天。
夏永淳自己也心疼,畢竟是疼了十多年的女兒,每次藤條落在夏顏背上,他的心也跟著抽動,盡管如此,他還是沒有放水。
就像夏禾所說,個人心中都有一把稱,端看是哪邊重一些,他隻是不願讓私心越了他的底線。
打到第二十下的時候,蘇氏開口,道:“所謂小懲大誡,二十藤條的懲罰已不算小,想必顏姐兒與在場眾人都已受到教訓,大爺就饒了顏姐兒這次吧。且子女不教,父母之過,大爺身為父親,我身為嫡母,我們沒有管教好顏姐兒,亦是有失,若大爺執意罰到底,我們也難辭其咎。”
眾人紛紛附和,道:“父親/大伯,您就繞了她吧!”
夏永淳行刑的手微頓,他本來就已經不忍再打,蘇氏這話無疑是給了他一個台階,他當即丟開藤條,冷哼道:“看在大家都為你求情的份上,這次就饒了你!回房好好反省,禁足一個月!”
“謝父親……”夏顏咬著下唇忍痛,一張俏臉已是哭成了花貓臉。
薑氏趕忙過去抱住快要跪不穩的夏顏,哭得肝腸寸斷。
“你怎麽就這麽狠心啊!”老太太哭著捶打夏永淳的肩膀,氣得跺腳。
夏永淳緊抿著唇角一言不發,蘇氏過來輕撫他的手臂,他才稍稍緩和了神色。
握住蘇氏的手,夏永淳望向夏禾,冷然問道:“這樣可算公正?”
夏禾抬眸看他,所有人亦驚訝地看向她。
良久,她道:“左右女兒問心無愧。”心裏卻是有點發寒,她知道他還在怪她說應該重罰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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