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。
夏禾拍拍她的手背,示意她先回去,待她離開了,才恭謹問道:“兄長尋夏禾有何事?”她也以為夏邑卿是要來教訓她的。
夏邑卿望著她,心中很不是滋味,他既惱她又給母親惹了閑話,卻又有些替她不平,在他看來,今日之事夏禾沒有做錯,隻是她太率直,不知道如何避嫌。
歎出口氣,他道:“方才的話,你別放在心上,就像先前你對我說的,什麽人眼裏看到的就是什麽,大家現在誤解你,日後總有看清的一天。”他知道她聽到了大家的議論,想著她心中必定難過,是以才來開解。
夏禾驚訝地望著他,好半天才反應過來,忍著笑道:“我還以為大哥是要來訓我的,沒想到是我誤會大哥了,妹妹心胸狹隘,還望大哥見諒。”說著盈盈福了福身,倒是把夏邑卿鬧了個大紅臉。
夏邑卿知道她是在調侃自己,紅著臉道:“反正你看開點就好。”
俏皮地眨了眨眼,夏禾道:“我沒有想不開啊,金銀都有人視為糞土,我還沒有金銀受歡迎呢,被嫌棄討厭不是很正常麽。”
夏邑卿被她這番話逗笑了,忍不住屈指敲了敲她腦袋,笑罵道:“盡是說些謬論,若是在學堂,恐怕夫子都要被你氣死!”
罵完驚覺自己方才的舉止過於親昵,他又有些手足無措。
夏禾沒有注意到他的異樣,抱著腦袋為自己辯解:“我隻是打個比方,比方!”
夏邑卿尷尬地輕咳兩聲,卻是控製不住笑意道:“好了,快回去吧。“
夏禾應了,一蹦三跳地往前走,還不忘回頭對他揮手。
夏邑卿目送她走遠,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臉上的笑意有多溫柔。
與此同時,蘭溪苑內,蘇氏正在開解夏永淳。
“我知你心中苦悶,但你不該把氣撒到禾姐兒身上,要知道,禾姐兒沒有一絲半點錯誤,你可知,你那一句話,會將她置於何種境地?”蘇氏將斟好的果茶送到丈夫手邊,無奈搖頭道。
“我、我這不是一時衝動麽!”夏永淳狡辯,其實心裏已是悔恨不已。
蘇氏橫他一眼,道:“我不怕與你直說,禾姐兒瞧著是個好相與的,其實性子倔著呢,你今日因為顏姐兒的事埋汰她,就等於是把她往外推,日後她怕是再也不會與你親近。”
夏永淳抿著嘴不說話,想著再沒有人與自己拌嘴,心裏空落落的。
他端起茶啜了一口,酸酸甜甜的清爽果香瞬間充斥整個口腔,將他票源的思緒拉回,他奇問道:“這是什麽茶?”他以往竟從未喝過。
蘇氏道:“這是禾姐兒送我的果茶,是她自個曬的,隻一小包,也就今日瞧你火氣大,讓你喝著降降火。”
聽聞又是夏禾的傑作,夏永淳心中愈發,但還是嘴硬道:“還是龍井更合我的胃口。”意思是,誰稀罕什麽果茶!
蘇氏也不揭穿他,在他身旁坐下,柔聲道:“你今日確實做的不對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