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,道:“沒關係。”
她不曾想過利用這些出風頭,何況有紙牌的事在前,她已經都看淡了。
青萍理智些,見夏禾沒有追究的意思,她將食盒打開,不動聲色道:“這是大太太讓三小姐帶來的點心,諸位請品嚐。”暗地裏對紅芝使了個眼色。
紅芝會意,忙幫著她一起將點心送到每個人桌上。
眾人見到黃橙橙的橙子凍,都是一陣驚訝,道:“怎麽夏大太太也知道做橙子凍?”目光有意無意地瞥向夏顏。
夏顏臉上一陣紅一陣青,她剛剛才說橙子凍是她想出來的,夏禾就帶了橙子凍過來,這無疑是在打她的臉。可偏偏夏禾又不出自己的名,讓她想爭個高低都不行。她總不能說蘇氏剽竊了她的想法,做了橙子凍吧?
正在夏顏如坐針氈,想著如何解釋之際,夏晴狀似不經意道:“大千世界無奇不有,偶而想到一處也不算罕見。”
言下之意,是蘇氏跟夏顏想到了一處,是以才做出了一樣的點心,這算是給了夏顏台階下。
夏顏的臉色好看了一些,看來她答應帶夏晴過來是對的。
青萍撇了撇嘴,有些不滿夏晴替夏顏說話,不過能看到夏顏憋屈的臉,她已覺得暢快,當下不再胡攪蠻纏,笑道:“郎君娘子們說笑了,我們家太太哪懂得這些,都是廚娘琢磨出來的。還有這飯團,瞧著粗糙,味道也是極好的。”
聞言,眾人便拿了飯團品嚐起來,結果自然是一片稱讚聲。
這時有人提議行酒令。
對於行酒令,夏禾隻知道有個擊鼓傳花,其他的卻是什麽都不懂了,她看著眾人推選出所謂的“明府”“觥錄事”,等到要選“律錄事”的時候,有人提議道:“不如就讓夏三小姐來擔任吧。”
話落,女子席位上一陣竊笑,而夏邑卿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。
夏禾正不解,李亞楠忿忿然道:“這些人簡直欺人太甚,律錄事一般都是由飲妓擔任,他們推選你,可不就是在貶低你!”
夏禾了然,飲妓,妓子的一種,主要是陪酒,做的是為人不齒的行當。
倒是不覺得受了侮辱,夏禾隻覺得好笑,若說她與這些人有深仇大恨,她還可以理解,隻是在座的她大多都不認識,對於素不相識的陌生人,有必要做到這種地步嗎?
隻想說,她感受到了來自世界的深深惡意。
夏邑卿黑沉著臉豁然起身,道:“諸位若是沒有行文作詩的意思,今日不如就散了吧,在下先失陪。”說罷就要去拉了夏禾離開。
“卿哥哥何必動氣?大家沒有旁的意思,不過是玩玩罷了,想來禾妹妹也不忍壞了大家的興致吧?”夏顏掩唇笑道。
“是啊,不過是開個玩笑,子謙又何必動氣?”眾人嘻嘻哈哈勸道。
聞言,夏邑卿怒不可遏,就要發難,夏禾按了按他的手背,麵向眾人道:“要我做律錄事不是不行,但你們必須有人能贏過我。”
明眸皓齒的少女微抬下頜,一派傲然之姿,顯出不一樣的風采來。
眾人不禁有些目眩,旋即卻是燃起鬥誌,齊聲道:“好一個小娘子,我等便來會會你!”
名譽之戰,一觸即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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