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串比試下來,夏禾已經精疲力盡,她本想離開這個是非地,卻又有人提議玩擊鼓傳花,夏顏更是毛遂自薦做擊鼓人,與眾人一起挽留她。
盛情難卻,夏禾隻好留下,隻是她也不敢鬆懈,時刻提防著夏顏。
擊鼓傳花很簡單,就是眾人圍坐在一起拋擲繡球,鼓聲停下的時候繡球在誰手中,誰就要受罰,可選擇表演才藝,也可以選擇罰酒。
也不知是一群人串通好的,還是巧合,每個接到繡球的人都會把繡球扔給夏禾,而每每在夏禾接到球的瞬間,鼓聲就停了。
每每這時,一群郎君就大叫著讓夏禾表演才藝,而一群小娘子則道:“夏三小姐的文采我們都領略到了,不如就罰酒吧。”
夏禾表示嗬嗬噠,不管其他人有沒有串通,她知道夏顏肯定是故意的!
然而願賭服輸,夏禾隻能認罰。隻是她又不想風頭太盛,便如了一群小娘子的意,選了罰酒。
好在她酒量還不錯,三杯下肚依舊穩穩的。
可酒量再好也禁不住隔三差五地受罰,眼見著夏禾臉泛桃花,雙眼濕潤,漸漸顯出醉態,夏邑卿道:“我替她喝!”
但他一人又怎敵得過這麽多人?很快就被放到了,就連李亞楠,也為了幫夏禾擋酒被灌倒,如此,其他即便有想替夏禾擋酒的,也不敢吱聲了。
在繡球再一次落到夏禾懷裏時,陸婉秋終於看不下去,沉聲道:“你們怎能以多欺少?”
“什麽以多欺少,不過是玩玩遊戲。”一群喝得半醉的男子嘻嘻哈哈笑道,一雙眼睛不時瞄向雙頰緋紅,顯出嬌色的夏禾。
陸婉秋又氣又惱,見夏府其他姑娘都坐視不管,便道:“你們難道就不會幫幫夏禾?”
夏晴道:“陸姑娘,並非我等袖手旁觀,而是插不上手,三姐做事向來自有主張。”
夏珂抿了抿唇角,沉默地低下頭去。
見狀,陸婉秋怒意翻滾,就在她欲要斥責兩人無情之際,宴會廳的屏風後傳來一陣輕巧的腳步聲,下一刻,一紅一白兩道身影出現在眾人麵前。
紅衣張揚邪魅,白衣清冷俊朗,都是一身矜貴,兩人一出現,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,出眾的容貌讓在場不少男子都看呆了,一群姑娘自是不必說,一個個露出癡迷讚歎之色,其中尤以夏顏的目光最為狂熱,一雙眼直勾勾亮晶晶盯著穿紅衣那人。
夏晴與夏顏相反,她看的是白衣男子,隻是她眼中除了癡迷,還有一絲算計。
夏珂驚呼出聲:“是他們!”一雙眼也黏在白衣男子身上拔不下來了。
夏禾還有幾分神智,聞言轉頭望去,見是無相寺中偶遇的那兩人,當下煩惱地皺起了眉。
在她看來,這兩人就是大麻煩。
瞥了夏禾一眼,紅衣男子挑眉輕笑,道:“在下俞飛璟。”
白衣男子亦拱手道:“在下俞天啟。”
兩人同時道:“我是來代替夏三小姐受罰的/我願替夏三小姐受罰。”
話落,兩人詫異地望向對方。
屏風後,橙衣少女,也就是江瀟瀟撚著酒杯搖頭歎息:“看來隻有我還記得這趟淮南之行的目的,男人果然不可靠啊不可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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