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正如三姐所言,這人的經曆造就了她懦弱的性子,那麽妹妹想問,這樣的人也該堅持做自己嗎?”
夏禾心下微驚,她怎麽覺得夏晴這番話是意有所指?
心念微轉,她道:“有因必有果,你說她的經曆造就了她的懦弱,可我們反過來想想,又是什麽造成了她所經曆的一切,難道不是懦弱嗎?若這個人一開始就勇於反抗身旁的不公,她不至於落得慘死街頭的下場,她的遭遇固然令人同情,但她自己又何曾不是凶手之一呢?”
頓了頓,又道:“是懦弱帶給了她磨難,而不是磨難讓她懦弱,是在磨難中消損,還是蛻變,端看個人心性。古往今來,經曆磨難卻屹立不倒流傳千古的偉人不勝枚舉……”
不等她說完,夏晴便道:“三姐說的很有道理,但依舊沒有說那個人是否應該改變自己。”
夏禾深深望她一眼,抿著唇角道:“你說的那個人雖然懦弱,但未必沒有好的一麵,你所謂的改變又是指何種程度的改變?”
聞言,夏晴怔了怔,隨即似笑非笑道:“其實妹妹想說的是,三姐與我們的經曆是一樣的,既然三姐能改變自己,獲得現在的一切,我們也可以。”
“是嗎?”夏禾笑了笑,問:“那你覺得我現在有什麽呢?”
夏晴但笑不語。
夏珂的視線在兩人之間遊移,最後放在夏晴身上,她往夏晴身邊靠了靠,道:“我覺得兩位姐姐的話都很有道理。”
夏禾同樣笑而不語。
離開時,夏晴背對著夏禾,道:“其實妹妹很認同三姐的話,經曆確實能造就人。”就好比現在的她。
夏禾望著她傲然堅決的背影,搖頭笑了笑。
客人都走完了,白雀進來收拾,她似乎有什麽話想說,猶豫了好半晌,才道:“小姐,你送李小姐與陸小姐出門的時候,五小姐跟六小姐擅自動了簸籮裏的東西,奴婢瞧著,兩位小姐對小姐的手藝似乎很感興趣。”
夏禾不在意地笑了,道:“她們什麽都沒有說,我也什麽都不知道。”
白雀一怔,好一會才明白她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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