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以前一樣,私底下在我麵前稱我就行了,什麽妾不妾的,我聽著也不順耳。”
薑氏笑道:“妾感激大爺的垂憐,隻是太太說的沒有錯,禮法不可廢,比起表妹,妾更是大爺的女人。”臉上露出嬌羞之色。
見夏永淳一臉憐惜,她又道:“在當年選擇這條路的時候,妾就已經有所覺悟,這麽多年,妾也一直沒有後悔。”
說著嬌柔地偎進他懷中,微抬下頜仰望著他,眼底滿是依戀與憧憬。
沒有一個男人不希望女人憧憬崇拜自己,何況薑氏還是個美人,夏永淳不覺心神一蕩,回想起了她的柔順與乖巧。
柔弱無骨的身子透出淡淡惑人的馨香,夏永淳伸手抱住懷中的嬌軀,神思不覺有些恍惚,失神低喃道:“若是她有你一半的溫柔體貼,就好了。”
薑氏身子一僵,頓覺緊貼著的火熱身軀涼了半截,她好不容易才扯出一抹純真溫馴的笑,問:“大爺剛才在說什麽?”
夏永淳猛然回過神,幹笑道:“沒什麽。”下一刻卻是放開懷中的人。
被推出寬廣火熱的懷抱,薑氏不由捏緊了衣袖,隻是麵上卻不顯露分毫,繼續伺候夏永淳用膳。
然越是被熱情對待,夏永淳心中越是不安,腦海中總是不自覺閃過那抹清冷的身影。他突然覺得如坐針氈,一下站起身,僵硬道:“一會還有要緊事辦,我就不多留了。”
說著話已經往外走。
薑氏攔不住,望著他的背影幾欲咬破唇角,眼見著他就要跨出門去,她趕緊快走兩步,追上去問道:“大爺何時回來,妾為您準備晚膳?”
夏永淳腳步微頓,聽她話語中帶著哀求與期待,本想點頭答應,但想著用了晚膳必定又會留下過夜,便搖了搖頭,道:“興許在外邊吃,你不用麻煩了。”
生怕她多留一樣,當下幾步快走了出去。
望見他頭也不回的背影,薑氏終於忍不住流下淚水,咬牙吐出三個字:“蘇娉婷!”眼底是弄得化不開的恨意。
夏永淳其實沒什麽要緊事,隻是不敢在新月苑多留了,至於為何不敢,他也說不出個一二三來。
巧的是,他這邊剛從新月苑逃一樣地出來,就在荷塘邊的林子裏碰到了出來散步消食的夏禾。
父女倆一個滿臉狼狽,一個大腹便便,對了麵都是一陣尷尬,隻是夏永淳心裏又多了點心虛跟慌亂。
夏禾先反應過來,微微矮了矮身子,道:“父親安。”一彎身子,胃脹得更難受了。不由暗暗埋怨紅芝一番,若非那丫頭跟她搶,她不至於吃這麽多,難怪老人都說,搶著吃才最香。
夏永淳並未發現她的異樣,微側過身掩飾自己的不自在,背著雙手道:“大中午的太陽正烈,你不在房裏好好待著,還出來到處轉悠,身子才剛好,若是又病了,你母親又該擔心了。”
說到最後,語氣竟有些酸溜溜的。
夏禾對父親愛吃幹醋的毛病已經習慣了,猶豫了一下,實話實說道:“女兒午膳吃多了,是以才出來走走消食。”
夏永淳一臉大寫的窘字,指著她好半天說不出話來,最後一甩手,忿忿不平道:“我中午隻吃了幾口菜而已!”
言下之意,老子還餓著,你竟敢吃撐了!
“額……”夏禾語結,父親您關注的重點是這裏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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