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兩人是在套話。
俞飛璟得意地揚起眉,將紙牌拿在手裏把玩,道:“很簡單,因為上麵畫的圖案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小禾之手。”他抽出一張畫著魚的牌,對著上麵胖乎乎傻不愣登的大尾巴魚笑了笑。
俞天啟解釋道:“我們見過小禾送給姨母的團扇,會將動物畫得……”
“會將動物畫得這般可愛的,除了小禾,不作他想。”這會輪到俞飛璟搶俞天啟的台詞。
俞天啟抿了抿唇角,隻覺得這人不可理喻。
夏邑卿看看這個,又看看那個,不知是否是他的錯覺,為何他覺得氣氛突然變得有些怪異?可仔細一看,一個依舊吊兒郎當,一個依舊冷清淩然,瞧著與以往並無區別。
他倒是沒有懷疑兩人的話,因為他很清楚,小禾作畫的筆觸確實與常人不同,且她的畫自有一股與眾不同的風氣,旁人即便模仿,也模仿不來。
心下轉了無數個圈,夏邑卿問道:“兩位表兄的意思,是有人竊取了紙牌的做法,並將其賣給了賭場,那表兄查到是誰了嗎?”
腦中突然冒出一個猜測,他忙不迭否認:“不可能是五妹!五妹一向乖巧聽話,連說話都不敢大聲,又怎會與賭場的人有接觸?不可能是她。”
夏邑卿連連搖頭。
他雖然因為夏晴將橙子凍的做法告訴夏顏一事生氣,但心底卻認為她是被夏顏逼迫的,是不得已的,是以在他心裏,夏晴還是那個規矩柔弱的庶女。
俞飛璟砸了咂舌,道:“知人知麵不知心,我勸你別以貌取人,雖然目前我們還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就是她將紙牌賣給賭場老板,但我想事實與我們猜測的八九不離十。”
“可五妹跟小禾姐妹情深,五妹不會做利用小禾的事,何況夏府不少人都接觸過紙牌,指不定是誰在外麵提起過,被賭場的人知道了呢?”夏邑卿尤不死心。
“你是在說你二叔夏二爺嗎?”俞天啟望他一眼,道:“我們調查過,夏二爺雖然時常在外邊玩,也認識賭場的人,但他並未將紙牌的事告訴任何人,因為他隻對貓貓狗狗花花鳥鳥感興趣。”
“而且你二叔也沒有聰明到會利用紙牌賺錢。”俞飛璟補充。
夏邑卿無法反駁。
俞飛璟又道:“還有件事我不得不告訴你,你太久沒有涉足後院,估計還不清楚,你口中乖巧聽話的五妹,已經不知道多少次算計利用小禾了,現在後院裏跟小禾處得來的是四小姐。”
“怎麽會……”夏邑卿大受打擊,腦子都變恍惚了。
俞飛璟憐憫地拍拍他的肩,道:“你這個哥哥當得也太失職了,連妹妹受了那麽多委屈都不知道,我真替小禾心疼啊,想當初小禾就是因為受了太多委屈,所以才險些淹死的吧?不知這次她又會如何想……”
他每說一句,夏邑卿的頭就低一分,最後更是無地自容,又羞又怕,直接抱頭逃走了。
可想而知這孩子受到的打擊有多重。
“哈哈哈!”望著夏邑卿倉皇逃離的背影,俞飛璟笑得前俯後仰。
俞天啟滿臉無奈,道:“你為何捉弄他?”
“我隻是想告訴他,悶頭讀書是沒有前途的,要多聽多看。”俞飛璟聳肩。
俞天啟竟無言以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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