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禾不可能置身事外,腦子轉了幾圈,想起父親先前的話,她問道:“父親說那個賣藥酒的人一口咬定藥酒沒有問題,那他可有證據證明?”
“沒有。”夏永淳道,提到正事他一臉肅然,道:“苦於我們也沒有證據證明藥酒在買來之前就有問題。”
夏禾默然頷首,經手的人實在太多了,就算有人發現藥酒有問題,想必為了避嫌,也不會願意說出來,這就讓整件事變得更為困難。
“不過我已經找了人盯著那個獵戶,一旦他有什麽異動,立即就會有人來通知我。”夏永淳補充道。
夏禾笑了笑,道:“光盯著那個獵戶怕是還不夠,最好到他所住的村子裏打聽一下,最好把他的祖宗八代,所有親戚朋友都打聽出來。如此一來,即便他不願吐出背後指使者,我們心中也能有個大概,也好提防背後之人。”
“小禾說的有道理。”蘇氏附和地點頭,自豪地拍了拍她的腦袋。
見妻子對女兒如此親昵,夏永淳有些吃味,吹胡子瞪眼道:“這會就這麽機靈了,在飛璟的事上,怎麽就不見你開竅呢?”
“額……”夏禾一噎,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,能不要這麽打擊報複麽?
見狀,夏永淳得意地哼了一聲,以一副過來人的姿態,老神在在道:“飛璟的想法呢,也不是沒辦法得知,重要的是你了解後有何打算。”
說到這裏,他嚴肅起來,語重心長道:“若飛璟隻是將你當做朋友妹妹,你當如何?若飛璟是心悅於你,你又當如何呢?父親希望你能想清楚,然後親自去問,我想沒有人比飛璟自己更清楚答案。”
夏禾怔了怔,憋了半天憋出一句:“爹,你突然這麽正經,我有點不習慣。”
夏永淳臉上一窘,糊了她後腦勺一巴掌,罵道:“不識好歹的臭丫頭!”
“哎喲!”夏禾抱著腦袋哎喲直叫。
一下還不解氣,夏永淳還要再打,隻是巴掌還沒有落下去,他先被蘇氏給糊了一巴掌在肩上。
得,夏永淳心裏更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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