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了,一心隻想著詬病陷害親姐妹。”
夏永淳幾乎無地自容,誰慣出來的?不就是他跟老太太唄。
當下愈發心虛,卻還是要端起威嚴公正的架子,厲聲道:“這件事我會查清楚,還小禾一個公道。”
本以為這樣說就能讓妻子滿意,卻不想蘇氏笑得更冷了,沉聲道:“這件事還要去查?你的意思是小禾在撒謊汙蔑顏姐兒麽?”
“我沒有這個意思!但凡事總要講個證據!”夏永淳急忙辯解。
“證據?還要什麽證據?你舍不得怪罪你的寶貝顏姐兒就直說!”蘇氏毫不留情地甩臉子,拒絕聽他的解釋。
“你、你簡直……”你簡直胡攪蠻纏!夏永淳在心裏大喊,沒有法子,這話他不敢說出來,不然怕是大半個月都進不了房門。
想著與妻子重歸於好後,地位每況愈下,夏永淳就忍不住歎氣,特別是隻要牽扯到某個臭丫頭,他就更是說什麽都錯,真是夫綱不振,父嚴不存啊。
越想越惱火,夏永淳橫眉豎眼地瞪向夏禾。
夏禾不痛不癢地搖頭晃腦。
一番“明爭暗鬥”,最後還是夏永淳敗下陣來,他無力地歎口氣,道:“那你們說吧,這件事要如何處置?”反正他都爭不過妻子,鬥不過女兒。
見他妥協,蘇氏終於滿意了,隻是仍舊冷著一張臉,道:“你的女兒,當然是由你來處置。”
“……”夏永淳牙癢癢,沒好氣地望向夏禾,道:“你是受害者,你說說要怎麽處置你才滿意。”
夏禾無辜地眨眨眼,道:“二姐攔下的信是淮南王郡主寫的,是以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我如何,而是看淮南王郡主如何,為免郡主誤以為我目中無人,因此生了不悅,是以我已將實情告訴了她,要如何處置二姐,就端看郡主的意思。”
“你……”夏永淳怔愣不已,良久無奈歎道:“你又何必做到這種地步?若是淮南王郡主一氣之下不肯罷休,即便不波及夏府上下,你二姐往後怕是也無法再封都城立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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