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這屋裏還有……”
話未完,被俞天啟踩了一腳,到了嘴邊的話戛然而止。
老大夫猜到她想說什麽,又是一聲冷哼,聳了聳鼻子,道:“昨晚堆在床邊的酒還沒有搬出去?你們是打算跟躺在床上的小夥子喝一杯慶祝一下?”
“沒有沒有!”江瀟瀟忙不迭擺手,幹笑道:“早就已經搬出去了,就是因為搬動的時候不小心摔碎了一壇,所以現在才一屋子酒味。”
心下訕訕,還好被及時阻止了,不然又要挨罵。
老大夫將信將疑地哼了聲,倒是沒有再斥責。
很快,下人將黃酒跟汗巾送了過來,老大夫將所有人趕出去,隻留下俞天啟幫忙替病人擦拭身體降溫。
蘇氏跟江瀟瀟焦急地等在門外,不一會,宋嬤嬤去而複返,湊到蘇氏耳邊低語了幾句,隻見蘇氏突然皺緊了眉頭,眼底盛滿怒火。
她叫過江瀟瀟,囑咐道:“你先在這裏守著,我去去就來。”
不等江瀟瀟點頭,就帶著宋嬤嬤匆匆忙忙走了。
江瀟瀟猜到是去處理那丫鬟的事,沒有多問。
宋嬤嬤帶著蘇氏轉到一處偏僻的角落,低聲道:“老奴仔細檢查過了,那丫鬟身上隻有被砸傷的痕跡,想來是爬床不成被璟少爺打傷了,隻是她早已破了身子,就是不知相好的到底是哪個,老奴逼問了許久,她都不願說,還說隻願意告訴太太。”
蘇氏嫌惡地皺起眉,道:“不說就不說罷,直接處理掉。”
宋嬤嬤應了聲是,又有些猶豫躊躇。
見狀,蘇氏道:“還有什麽話就直說吧。”
宋嬤嬤稱是,更是壓低了聲音,道:“老奴粗略看了看,那丫鬟像是有了身子了,而且從她言行間,聽出似乎是府上哪位主子的種。”
“什麽?”蘇氏大驚,臉上的惱怒厭惡之情更是遮也遮不住。
她是看那丫鬟機靈,才派來伺候兩位外甥,卻不想那丫鬟機靈過頭,珠胎暗結的情況下還敢爬床,難不成她還想將肚子裏的孽種賴在飛璟身上不成?
如此想著,蘇氏心裏轉了無數個彎,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孩子的親生父親不肯承認這孩子,是以那丫鬟才狗急跳牆,想出這樣的辦法。
既能掩蓋不潔的事實,又能攀龍附鳳,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盤。
不過既然孩子的父親不肯要這孩子,那就別怪她心狠手辣,留不得這孩子了。
“太太打算如何處置?要不要去見一見?”宋嬤嬤問。
“不見。”蘇氏斬釘截鐵,道:“這樣肮髒汙穢的東西,見了汙眼睛,既然她不願說,就讓她抱著這個秘密永遠閉嘴,這等不潔之人,留不得。”
說罷就要甩袖離開,頓了頓,又轉回身道:“你去問清楚,看還有沒有其他人知曉她有孕的事,若是還有旁人知曉,就尋個機會全部封了口。不要讓事情傳開,傳出閑言碎語是小,帶出不良之風才是大事。”
宋嬤嬤肅然應是。
蘇氏還不放心,又道:“今日之事也要妥善處理,我不希望聽到閑言碎語。”
宋嬤嬤連連稱是。
交代完,蘇氏收斂心神,回到客房外。
宋嬤嬤自去處理餘下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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