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九章 著了道(2/2)

了什麽地方,江瀟瀟被藥力折磨得出了一身汗,終於再也堅持不住,低吟一聲倒在地上。


意識朦朧間,一張熟悉的圓臉出現在眼前,雖然有些模糊,她還是認了出來。


“小、小胖子……”她費力地喚了一聲,聲音嘶啞到有些粗噶。


夏邑宣不過是隨意找個地方看風水,遠遠的卻看到了江瀟瀟,起初他還以為江瀟瀟是追著他過來的,是要來戲弄他,就打算躲開,然而他剛轉過身貓著腰要走,就聽到身後傳來木棒滾落的聲音,回過頭就見江瀟瀟倒在了地上。


見狀,夏邑宣哪裏還敢走,趕忙衝過去把人抱起來,急聲叫道:“郡主你怎麽了?”


他這才發現江瀟瀟一身狼狽,衣襟上一片血紅,臉上也紅得不正常。


“這、這……”夏邑宣已震驚得說不出話來,咽了口口水,他肅然了臉色,道:“我這就送你回去!”


剛想抱起江瀟瀟離開,手腕卻被用力扣住,不等他反應過來,手腕被用力一扯,猝不及防之下,他直接摔在了地上,哎喲慘叫出聲。


下一刻,方才還渾身軟綿綿的江瀟瀟坐在他腰上,一隻手就將他挾製住。


抬頭,對上的是江瀟瀟火一樣熱烈,狼一樣凶橫的雙眼。


喉頭無意識地滾了滾,夏邑宣抖著聲音道:“你、你想做什麽……”雙手下意識地護在身前。


江瀟瀟狠狠瞪著他,繼而五指成爪,用力一抓,就撕破了他的前襟。


“——啊啊!救命啊!”夏邑宣深吸口氣,仰天慘叫。


木屋內,夏邑駿痛呼一聲,捂著腦袋幽幽轉醒,目之所及,他立即想起昏迷前發生的一切,暗道一聲不好,他顧不得後腦勺的陣陣抽痛,忍著昏眩一骨碌爬起身,提著下擺弓著身子,鬼鬼祟祟跑出了木屋。


擔心事跡已經敗露,夏邑駿沒有回房,他在偏僻的西院牆下徘徊良久,終於還是鼓起勇氣拉住一個路過的小丫鬟,塞了銀子讓她去給夏晴傳話,約夏晴過來見麵。


地點就約在西北角的空地上。


小丫鬟幾經周折才將話帶到夏晴房裏,彼時正是大晌午,府中上下大多都在睡午覺,裏外沒有幾個人走動,夏晴得了消息後,便有不詳的預感,她讓碧兒將傳話的丫鬟處理了,而後獨自前往西北角的空地。


夏邑駿已經等候了好一陣子,一見到夏晴,他就惶恐焦急地大叫道:“怎麽辦,計劃失敗了,要是郡主追究起來,我們可如何是好!”


末了,又指著夏晴怒斥道:“你不是說萬無一失的嗎?你用的到底是用什麽破藥,郡主竟然還有力氣打暈我逃走,現在好了,你說要怎麽辦?我就不該信你!賤人生的就是賤人生的,哪裏比的上跟我一個肚子裏出來的親!”


夏晴望著他扭曲醜陋的嘴臉,因計劃失敗而產生的惱怒擔憂瞬間全部消散了,她勾了勾唇角,道:“三哥別急,我有辦法。”


正焦急地來回走動的夏邑駿一聽這話,立即喜上眉梢,道:“好妹妹,你快說說你有什麽好辦法!”全然忘了方才他是如何指著夏晴的鼻子破口大罵。


夏晴莞爾一笑,繼而扭曲了臉龐,伸手用力一堆,道:“辦法就是你擔下所有罪名,畏罪自殺!”


夏邑駿驚恐地望著她猙獰的笑,身體不受控製地往後倒,而身後,是堆滿亂石的深坑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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