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係列反應,都是焦急不安的表現。
夏禾知道時機來了,終於淡淡開口:“環燕,事到如今,你還要堅持己見嗎?”
見她開口,環燕長長鬆了口氣,道:“奴婢不明白三小姐的意思,奴婢不過是實話實話,若奴婢沒有害三少爺,奴婢為何要出來頂罪?”
聞言,夏禾笑了,道:“對啊,沒有做過,為何要出來頂罪?若是我,此時就會牢牢抓住青青的話,否認自己的罪行,而不是一味地說自己有罪,一副求死不得的模樣。”
環燕驀地蒼白了臉色,暗惱自己因為她的開口放鬆了警惕,以致被鑽了空子漏出馬腳。心口一緊,她辯解道:“奴婢心知難逃一死,隻是擔心下地獄後被拔舌頭,是以才不敢再狡辯,且三少爺被發現時,身下就壓著奴婢的手帕,難道這還不足以證明奴婢所言?”
她鼓起勇氣抬頭迎視夏禾的目光,一副決然之姿。
夏禾挑眉,笑道:“這可是你自己說的,三哥被發現時,身下壓著你的手帕。”
“……是奴婢說的。”環燕忐忑道,眼珠微轉。
“那我問你,你是先遺落手帕,還是先將三哥推下石坑?”夏禾問。
“這……”環燕心口一跳,咬牙道:“是奴婢在推三少爺時,手帕被扯落。”
“也就是說,是推人在先,手帕遺落在後,這可也是你自己說的,不許反悔哦。”夏禾俏皮一笑,天真爛漫的模樣卻讓環燕背脊發寒。
轉向眾人,夏禾問道:“有誰能告訴我,如何讓一張後掉落的手帕,飛到先墜入石坑的人身下?”
“這……”眾人交頭接耳,紛紛道:“這根本不可能啊,手帕輕飄飄的,別說是人先掉進石坑裏了,就是同時掉進石坑裏,手帕也不可能正正好被壓在人下麵啊,飛一吹手帕就飄走了。”
“就是這個道理!”夏禾一錘手心,道:“除非有人特意將手帕塞在人下麵!”
江瀟瀟靈機一動,總算聰明了一回,拍手道:“我知道了!昨日風不小,恐怕某人就是跟我們想到了一起,擔心手帕扔在麵上會被風吹走,所以才故意放在夏邑駿身下的!所以所謂的證據,根本就是一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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