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小禾,你將本宮的話當做耳旁風嗎?”
“我……沒有……”夏晴艱難吐出兩個字,窒息讓她雙臉漲紅。
俞天啟的臉色愈發難看,看她的眼神仿似看什麽髒東西,最後,他終是受不了地將她甩到地上,不願再看她一眼。
“殿下!”夏晴顧不上身上的疼痛,撲過去抱住他的小腿,低泣道:“奴家知道殿下心悅三姐,奴家不敢與三姐相爭相比,隻求殿下看在奴家幫你查找證據的份上,垂憐一二,給奴家一個機會,不要將奴家拒之於千裏之外。”
“你是在向我邀功?”俞天啟眼底閃過冷光。
夏晴慌忙搖頭:“奴家不敢!”
俞天啟毫不留情掙開她的手,冷然道:“本宮需要的是幕僚,不是自薦枕席的妓子,你若願意為本宮出謀劃策,本宮可以容納你,若你還抱有其他想法,本宮勸你還是老老實實做你的深宅小姐。”
若非念在她有助於自己,又有幾分心計,俞天啟早已毫不留情掐死她,斷不會還與她這般廢話。
看出他的決絕無情,夏晴臉上一片淒楚黯然。她已經如此卑微,他卻依舊不肯給她一絲憐惜,這個男人的心當真比鐵石還要冷硬。可盡管如此,她還是無法割舍心中的愛意,甚至於,他越是冷漠無情,她對他越是著迷。
攥緊五指,夏晴低聲道:“屬下願意助殿下一臂之力,殫精竭慮,萬死不辭。”
幕僚就幕僚,所謂近水樓台先得月,這未嚐不是一個機會,誰也沒說幕僚就不能成功上位,隻要能接近他,現在暫時委屈一下又有什麽關係?
暗暗下定決心,夏晴愈發誌氣高昂了。
俞天啟又怎會不知她的心思,雙眼危險地微微眯起,卻沒有揭穿。
他有自己的考量,雖然這個女人讓他看一眼都覺得汙穢,但從她目前展露出的能耐來看,她對他的用處或許不可估量,是以他可以容忍她的小心思,前提是她能循規蹈矩。
他再次警告:“這是本宮最後一次提醒你,不要妄圖動小禾一根毫毛,否則你會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最慘痛的代價。”
森嚴的語氣讓夏晴控製不住地瑟瑟發抖,她忙不迭地喏喏稱是,心下卻愈發的恨意滔天,想到:“我不動她,自然有別人動她,我倒要看看,你能護她倒何種程度!”
收斂心神,夏晴撫著脖子嫋嫋從地上站起來,垂眉低眼,笑盈盈恭順道:“殿下,再過十日便是蹴鞠大賽,屆時是一舉拿下淮南王所有犯罪證據的最佳時機,不知殿下眼下有何打算?”
她避不再談感情之事。
俞天啟對她的識趣甚是滿意,眼底閃過一絲讚許,然而他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,道:“本宮自有打算。”
比起夏晴,他還是更信任飛璟,這件事他已經與飛璟計劃好,並不需要夏晴再來指手畫腳。
他不說,夏晴也不追問,轉而道:“想來事成後,殿下就會返回京城,在此之前,屬下有一人要想殿下舉薦。”
“哦?”俞天啟來了絲興趣。
“此人名喚應柯來,明年開春便會入京參與科考,以他的才幹,將來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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