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凶手,母親必定是第一個不放過我的人!”
趁所有人的注意力轉移到夏邑卿身上,她再次對二太太使了個眼色。
二太太臉色更蒼白了。夏晴的話宛如一根根利針,還帶著毒,針針都紮在她心髒最柔軟的地方,讓她痛不欲生。
然而她什麽都不能做,隻能附和夏晴。
夏邑卿眉頭微簇,並不與她爭辯。
夏禾道:“五妹,清者自清,何必如此激動?”
長輩問話她不能插嘴,但現在卻是夏晴頂撞兄長,她完全有立場反擊。
夏晴冷笑一聲,道:“三姐說得輕巧,若是你當著這麽多人的麵,被質問是不是殘害自己親哥哥的凶手,你能冷靜得下來麽?”
“能。”夏禾毫不猶豫地回答。
夏晴表情僵了僵,扭曲著嘴角道:“我等常人又怎能與三姐相比?”
“能。”夏禾依舊是這個字。
夏晴這會連臉都扭曲了,不過很快就恢複了正常,道:“也不知三姐這話是謙虛,還是看得起我等。”
“這要看你自己怎麽想了。”夏禾道。
夏晴揪緊了帕子,深吸口氣不再看夏禾,擲地有聲道:“我話已至此,若是祖母跟大伯大伯娘不相信,我願一死以表清白!”
她挺直背脊,一副毫不畏懼,隨時準備赴死的姿態。
“晴姐姐,我相信你!”夏珂紅著眼眶道,這時候開口,她也是拿出了莫大的勇氣。
然而夏晴心中卻不屑一顧,因為夏珂的信任對她而言分毫不值!
看也不看夏珂,夏晴直視著主桌的長輩。
老太太遲疑地望向夏永淳跟夏二爺,她已經被搞糊塗了,隻能求助兩個兒子。
夏二爺深深望了妻子一眼,正要開口,二太太搶在他前麵,虛弱道:“晴姐兒不是凶手,沒有誰比我更有權力說這句話。”
廳內瞬間寂靜無聲。
夏永淳作為一家之主,至始至終都沒有開口,直到此時,他才不動聲色道:“既然是一場誤會,解釋清楚就算了,以後不必再提。”
眾人諾諾應是。
然而夏晴卻不屈不撓,道:“大伯,一句誤會就能掩蓋侄女所受的冤屈侮辱了嗎?即便侄女是庶女,也是這家中的主子,大伯娘無憑無據便將那麽大一頂弑兄的帽子扣到侄女頭上,今晚出了這廳門,侄女以後還有何顏麵存活於世?”
夏永淳眼底微沉,道:“你待要如何?”
夏晴不卑不亢,沉聲道:“侄女要大伯娘給侄女一個公道。”
聞言,所有人都不禁皺起眉,她這是要蘇氏這個主母兼長輩給她低頭道歉。
這世上萬沒有這樣的理。
一時間,正廳裏的氣氛又凝重了幾分。
就在這一片寂靜中,夏禾肅然起身,一巴掌扇在夏晴臉上,在所有人詫異震驚的目光中,淩然道:“要公道?這就是我給你的回答。”
夏晴捂著被打偏的臉,不敢置信地瞪大眼,怒視夏禾,她不敢相信夏禾竟然敢在處於弱勢的時候對她動手,她瘋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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