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能爬到如今的位置,跪在這裏的人沒有一個是傻的,在知書被扔進柴房,哭著向眾人說明被關進來的始末後,眾人便知道自己是被利用了,盡管懊惱後悔氣惱,卻已經沒有退路,他們隻有賭一賭蘇氏的心是軟是硬。
而事實證明,因為他們犯的錯太大,蘇氏的心想軟也軟也不起來。
沒有再跟眼前這群人廢話,夏邑卿翻開手中的賬本,道:“我已經派人暗訪調查過,那些被挪用的銀兩都被陳管事你用來購置了田產跟店鋪,並且記在你自己的名下,到如今,總共有五處田產,三間鋪子,我說的對不對?”
陳管事不禁冷汗涔涔,沒想到大少爺竟然調查地這麽清楚,看來他想翻身是不可能了。也不敢再撒謊隱瞞,磕頭道:“奴才知錯了,大少爺饒命!”
“哇!沒想到陳管事偷錢置辦了這麽多產業,難怪知書平日裏出手那麽大方!”
“就是啊,也不心虛,偷兒!就應該打死!”
周圍人啐道,尖酸刻薄的話刺得陳家三口抬不起頭來。
夏邑卿不置可否,道:“既然你承認了,那按照規矩,沒收全部財產,打二十大板後驅逐出府。”
陳管事臉上一白,顫巍巍磕頭:“奴才認罰……”
知書娘白眼往上一翻,險些急暈過去。
夏邑卿接著道:“至於知書,就按母親的意思,同樣打二十大板,不過念在陳大娘往日照顧的情分上,就不將她發賣,同樣趕出府。”
一臉虛弱的知書娘瞬間滿血複活,歡天喜地地磕頭:“謝大少爺,謝大少爺!”
隻要不發賣,二十板子算什麽,受點皮肉傷怎麽也比被賣到那些肮髒見不得人的地方要強百倍!
夏邑卿搖頭,淡然道:“不用謝我,是小禾替你們求情,不然你們也不能活到今天,早就在柴房裏餓死了。”
知書娘一怔,不由淚流滿麵,抹著淚感激道:“原來是三小姐,三小姐真是菩薩心腸,知書這臭丫頭一直跟她作對,她不僅不計前嫌,還幫我們說情,奴婢真不知該如何感謝她為好。”
旁邊看熱鬧的丫鬟們也道:“三小姐心腸真好啊,若是我,一定饒不了她們!”
陳管事真摯道:“奴才心甘情願受罰,隻求大少爺代奴才向三小姐轉達謝意跟歉意。”
夏邑卿默然頷首。
又一一處置了其他人,等到天色完全暗下來,夏邑卿才得以空閑下來。
提著賬本去蘭溪苑的路上,身邊的小書童疑惑問道:“大少爺,三小姐何時幫陳管事一家向你說情了啊,小的怎麽不記得?”
夏邑卿微訕,道:“我說是就是,你管那麽多作何?”
“哦。”小書童似懂非懂地應了,摸著後腦勺還在納悶呢。
再說陳管事跟知書分別被打了二十大板後,被知書娘一手攙著一個出了夏家大門,望著門上宏偉的匾額,一家三口不由紅了眼眶,這可是他們住了差不多二十年的地方啊,早就有了感情了。
陳管事抹了把淚,道:“走吧。”
知書娘應了,扶著爺倆一步三挪地往前走,隻是剛轉過街角,三人撞見了同樣被趕出府的李管事。
不等一家三口開口,李管事道:“跟我來吧,大少爺另有吩咐。”
陳家三口怔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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