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狀,夏邑卿抿了抿唇角,道:“漠北的冬季確實難熬,不禁氣候嚴峻,食物也是一大難題,我們曾在漠北的一個鄉下小鎮停留過一段時間,見過不少因酷寒跟饑餓去世的人,因為食物緊缺,很多人隻能啃樹皮度日,可冬天又有多少樹皮能啃?不過是囫圇一日是一日罷了。”
聽完轟轟烈烈的激戰跟載歌載舞的慶祝,再聽到這樣悲慘的事跡,眾人的心情不覺沉重。
夏禾安慰地拍了拍兄長的手臂,示意他不要再介懷。
顧飛璟見了,微一挑眉。
漠北的現狀確實令人擔憂,他聽後也頗為感慨,但未來的大舅兄,你用苦情戲來搶注意力,是不是太陰險了?
心念微轉,道:“表弟有所不知,近兩年漠北已經富裕了許多,我去年再去漠北時,不少人家已經學會了利用陷阱捕獵,肉用來吃,獸皮則用來售賣,還學會了新的種植方法,現在當地人民的生活已經不再像以往那樣艱難,起碼吃飽是沒有問題的。”
“哦,當真?”夏永淳雙眼發亮,問道:“怎麽個捕獵法?”
男人嘛,對捕獵或多或少有些興趣,而夏永淳這興趣還真不算小。
顧飛璟正是知曉這一點,才提起捕獵的事。
他正要回話,夏邑卿歡喜道:“看來小禾教給大家的方法十分有效,以後大家都能過個好冬了。”
話未完,顧飛璟驀地站起身,激動道:“漠北地區盛行的捕獵陷阱是小禾教給當地民眾的?”
夏永淳跟蘇氏也定定望向夏禾。
被眾人熱烈的目光注視著,夏禾有些發怵,她拿扇子擋住一半臉,幹笑著建議道:“我好餓了,不如大家先用膳?”
她算是看出來了,自家兄長在跟顧飛璟暗中較勁,隻是她倒黴,被拖下水了。
夏永淳猛地回過神,吆喝道:“趕緊上菜,餓著我閨女我要你們好看!”回頭就笑眯眯拍著夏禾的腦袋,感歎道:“不愧是我的寶貝閨女!”
顧飛璟眼熱,他也好想摸摸頭,好想叫寶貝!
夏邑卿淡然喝茶,雖然他也很眼熱,但還是決定要跟父親統一戰線,一致對外!
晚膳很豐盛,席間,顧飛璟誠懇地向夏永淳敬酒道歉,他姿態放得低,夏永淳兩杯酒下肚,就又跟他親親熱熱了。夏邑卿在一旁看得一個勁搖頭,生怕自家父親被哄個幾句就把女兒給賣了。
男人嘛,一碰杯就什麽新仇舊怨都一筆勾銷了。
夏禾就是負責吃吃吃,偶爾替父親兄長倒兩杯酒,她見顧飛璟一個勁往嘴裏灌酒,忍不住多嘴道:“你又喝這麽多,就不怕一會難受嗎?”
顧飛璟似笑非笑望她一眼,放下酒杯,道:“你說不喝就不喝了。”
意識到自己露餡,夏禾忙垂下頭,用扒飯來掩飾羞窘。
夏永淳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,好轉的臉色又往下沉了幾分,道:“什麽叫又喝這麽多,難不成飛璟下午也喝了?你又是怎麽知道的?”
“額……”夏禾噎了噎,隻想找條縫鑽進去。
人嘛,有時候就喜歡嘴欠一下,不然人生就太平淡了,隻是夏禾覺得自己嘴欠的太不是時候了。
見夏永淳的臉色越來越難看,顧飛璟笑道:“姨父誤會了,小禾是在說以前的事兒。”
夏永淳瞥了他一眼,沒有作聲。
顧飛璟頓了頓,放下筷子,肅然道:“其實今日到府上來拜訪,外甥是有所求的,還請姨父姨母將小禾許配給我。”
說出這句話他舒了口氣,總算是把今天過來的目的說出口了。
隻是他舒心了,其餘四人卻變了臉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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