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地擠出這句話,夏永淳趴倒在地。
“哼,能一試藥王穀的黯魂香,此乃爾等凡人之幸。”華擇拂了拂袖口,一臉閑適。
夏禾大驚,難怪這人剛單槍匹馬地出現,原來早就有所準備!
雖然還不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,但直覺告訴她再不跑就會大事不妙。
悄悄往後退了一步,她打算趁男子不備逃走,然而慌亂之下卻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裙角,當場撲倒在地。
聽見摔倒的聲音,華擇猛地回過頭,見夏禾趴在地上,臉上不禁露出耐人尋味的嫌棄之色。就連夏永淳也忍不住翻了個白眼。
夏禾頓時哭笑不得,又不是她想摔的,是這衣服的錯!當即一骨碌爬起身,撈起層層疊疊的裙角衣袍,撒丫子就往外跑。
見狀,華擇抽了抽嘴角,紋絲不動,道:“華一,攔住少主。”
少主?夏晴大驚,原來夏禾不僅僅是藥王穀的人,還與藥王穀穀主有關係!如此一來,這個身份她就更要搶到手了!
話音剛落,一道黑影不知從何處竄出,朝著夏禾緊追而去。
“給我站住!”顧飛璟從地上躍起,速度之快絲毫不遜色華一,隻是他並沒有去救夏禾,而是出手如電扣住華擇的咽喉,對華一下了命令。
華一不得不停下,眼睜睜看著夏禾拐過假山,消失在月亮門後。
“爾……”華擇皺眉望向這個突然起身的年輕男子,頓了頓,道:“爾是顧飛璟,吾知曉爾之姓名,爾竟能動。”
顧飛璟哼笑,傲然道:“不過是些軟筋散,對小爺構成不了威脅。”
“嗬嗬。”華擇笑得比他還傲慢,道:“吾觀汝形容匆忙,恐是連茶水尚且不得飲,是以才逃過一劫,休要再吐狂妄之詞罷。”
“……”顧飛璟噎了噎,梗著脖子道:“你管我有沒有喝茶,總之你現在在我手裏,快把解藥拿出來!”
“是嗎?”華擇笑得意味深長。
顧飛璟一怔,隨即暗道不好,然而已經遲了。
隻見華擇輕輕一拂袖,迎麵驀然吹來一陣香風,不等他反應過來,身體已經不受控製地軟成一灘泥。
“卑鄙……”倒地前,顧飛璟隻來得及吐出這兩個字。
“此乃兵不厭詐,顧將軍還需多多學習。”華擇嗤笑一聲。
顧飛璟不屑地勾了勾嘴角,道:“敢不敢光明正大地跟我比試,用這些娘們兮兮的手段算什麽男人?”心底暗暗慶幸,幸好小禾已經跑了。
他剛這樣一想,月亮門後走出一道頎長的黑色身影,而那人肩上扛著的,不是夏禾又是誰?顧飛璟隻覺愈發無力了。
似乎是已經放棄了掙紮,夏禾安安靜靜趴在那人肩上,對華擇道:“你早就知道我會跑,所以特意派了人等在外麵?”
華擇輕輕一笑,胸有成竹地道:“吾隻能說,夏府裏外都有吾的人。”
夏禾豎起大拇指,由衷道:“你厲害,我服氣。”
男子得意大笑,揮手:“回穀!”
兩個黑衣人斂首,夏永淳等人又急又氣地瞪大眼,卻全部莫可奈何。
水榭裏外橫七豎八倒了一地的人,華擇看也不看一眼,徑直往外走,然就在他即將邁出水榭之際,水榭外突然傳來一道淒厲的叫聲,道:“不要將我的女兒帶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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