黯魂香的藥效隻有一個時辰,但並非沒有解藥,“談判”成立後,華擇讓華一為眾人解除藥性,並讓司儀繼續支持及笄儀式。
危機解除,夏永淳寬了心,隻是對華擇依舊忌憚,道:“在及笄前,我要將小禾記到我妻子名下。”
華擇理所當然道:“不行,吾雖應承與爾商議,然在談妥之前,吾仍需遵循上一為買家的意願,買家言明不能讓夏禾成為夏家嫡女,如此,即便吾與爾等的協議沒有達成,也不算違約。”
眾人一驚,暗暗猜測他口中的買家是夏家的人。
夏永淳意欲辯駁,蘇氏忙拉住他,道:“就按他意思辦吧,記名的事不急在這一時。”
要說急,蘇氏是最急的人,她早就想把夏禾的名字寫到自己名下了,隻是眼下急不來。
見她滿眼擔憂,夏永淳不得不退步。他也不想再惹出事來。
後麵的儀式非常順利,蘇氏為夏禾挽好發髻,老太太為夏禾戴上珠釵,禮成之後,夏永淳三兄弟招待賓客去宴客廳用膳。
經曆這一連串變故,賓客們都沒有心思再喝酒,大多匆匆喝了幾杯,就告辭離開了,幾個稍微親近點的,則表達了安慰,詢問是否需要幫助,夏永淳自然是道了謝拒絕,他並不想讓外人牽扯進來,不管多親近,始終不是夏家人。
本是一件大喜事,歡歡喜喜的,卻是以這樣的結果收尾,賓客都送走後,夏永淳讓人將府門關上,一家人聚到正廳與華擇談判。
華擇撐著額角斜靠在交椅上,身後站著華一華二,他看似十分疲憊,開口第一句話便是:“夏禾吾是一定要帶走的。”
夏永淳大驚,道:“你怎麽出爾反爾?”
華擇不屑嗤笑,並不回話。
夏永淳的怒火再次引爆,臉紅脖子粗地開始擼袖子。
見狀,夏禾忙將他拉到一邊,道:“他沒有出爾反爾,剛才他隻是在配合我們演戲,維護夏家的名聲!”
夏永淳猛地怔住,隨即一把抓住她的手,道:“難道你真的不是我的女兒?”
夏禾還是第一次看到他無助的樣子,這個不太靠譜,卻高大挺拔的父親,是真的很在乎她,不然怎會如此難過?她不覺有些心酸,道:“我……”
“三小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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