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相信了你,而你就是這樣對待本宮對你的信任的!”
“不是的!不是的!”夏晴慌亂搖頭,急聲辯解:“真的不是我!是夏邑駿意圖對郡主不軌,我發現後把夏邑駿推下了石坑,我真的沒有要害郡主!”
她抓住他的衣擺,不斷地解釋哀求,然而顧天啟已經不想聽。
他無情地甩開她的手,任由她翻倒在地,冷聲道:“你的目的達到了,從今往後小禾都不會再看本宮一眼,她將如厭惡你一般厭惡本宮。”
她是那樣堅定,嫉惡如仇的人,盡管她沒有說出恩斷義絕,但他知道,她心裏永遠都不會有他了。比起計劃失敗,這更讓他覺得難堪。
“短時間內,本宮不想再看到你。”丟下這句話,顧天啟決絕轉身。
“殿下!”夏晴聲嘶力竭地大喊,虛弱的聲音被淅瀝的雨聲掩蓋,她隻能透過重重雨簾,眼睜睜看著他走遠。
“為什麽……為什麽……她到底哪裏比我好……明明我更愛你……”夏晴匍匐在水窪裏失聲痛哭,雨水打在身上,她卻絲毫不覺得疼了,因為心更疼。
應柯來撐著傘走到夏晴身邊,感覺到頭頂的雨消失,夏晴還以為是顧天啟回來,驚喜地抬頭:“殿……”後麵的話在看到頭頂的人後戛然而止,燃起希望的眼睛瞬間黯淡。
應柯來眼底微黯,他什麽都沒有說,俯身抱起傷痕累累的夏晴,從夏府門前走開。
夏晴伏在他肩上低低抽泣,道:“應大哥,我該怎麽辦?我什麽都沒有了……”
應柯來默了默,道:“沒有什麽事是萬無一失的,我以為你知道會有這樣的後果,既然是自己的選擇,就不要後悔。”老實說他有些失望,夏晴並沒有他想象中的堅韌。
與此同時,正廳裏一片凝重,因為危機還沒有徹底解除。
華擇看了一出好戲,心情頗為不錯,對夏禾道:“戲已唱罷,汝該隨吾離開了。”
夏家眾人立即提高警惕,夏永淳兩步跨到夏禾前麵,將她護在身後,道:“你休想將人帶走!”
華擇對他嗤之以鼻,道:“爾等再糾纏不休,休怪吾手下無情。”
顧飛璟是見識過他的手段的,知曉夏家對付不了他,擔心他真的動手,忙將夏永淳拉到身後,道:“君子動口不動手,有話我們慢慢說。”
華擇冷哼,道:“勿需廢話,吾一定要將夏禾帶走。”
說罷一抬手,一直站在角落扮演柱子的華一華二立即行動,朝夏禾靠近。
顧飛璟心底微沉,忙擺開架勢,盡管他認為以自己一人之力對付眼前兩人是不可能的事。
“等等,我有話要說!”夏禾突然大喊一聲,所有人下意識地停下動作,望向她。
將前麵的夏永淳拉開,再將夏永淳前麵的顧飛璟拉開,夏禾直麵華擇,道:“有個問題希望你能回答我。”
華擇皺了皺眉,道:“問。”
夏禾道:“你的手下稱呼我為少主,是不是意味著你是藥王穀穀主?而你沒有子嗣?”
華擇瞬間變了臉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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