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是真的有問題吧?
宴姑姑知道她的擔憂,道:“之前我也擔心,找了許多大夫給她看診,大夫們都說沒有問題,我想大概是小禾比較晚熟吧。”
若不是再三驗證,知曉夏禾的身體是真的沒有毛病,她也不會如此輕鬆。
白雀還是無法放心,念叨道:“事關終身,奴婢得稟告太太!”說罷便扭頭出了門。
宴姑姑能理解白雀的心情,也不由緊張起來,對夏禾道:“既然你舅舅是藥王穀的神醫,明日你去拜訪他時,請他再給你瞧瞧,別是什麽隱疾才好。”
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,夏禾並不覺得自己有不對勁的地方,雖然覺得大家有些大驚小怪,但想著這是對她的關心,她便乖順地點了點頭。
又坐了會,宴姑姑回房就寢,夏禾也回樓上休息。
睡了一個下午,夏禾全然沒有睡意,隨手抽了本醫書,她推開窗戶,坐到窗旁的小榻上翻看。
窗外明月高懸,月華如練,在這無邊夜色下,她的心也跟著寧靜下來,瑩白的月光灑在她專注的側臉上,蒙上一層皎潔的白光,聖潔而靜謐。
清風徐徐,吹動燭火搖曳,屋頂驟然響起的悠揚笛聲將夏禾的心神從書本中拉離,如泣如訴的曲調滿溢思念惆悵之苦,悲愁得令人不覺心間微沉。
翻動書頁的手微微一頓,夏禾凝神聽了一陣,合上書起身關窗,滅燈。
閣樓下,顧飛璟的目光從緊閉的窗戶上,移到屋脊上佇立的白色身影上,沉默良久,飛身攀上屋頂。
“小禾歇下了,你就別打擾她了。”顧飛璟大咧咧在屋脊上坐下。
笛聲驟停,顧天啟垂眸看他,道:“你在軍營學會的就是這些粗鄙舉止?”
顧飛璟嗤笑,道:“至少現在,我還不想在你麵前端著。”
至於以後,誰也說不準。
顧天啟默了默,道:“飛璟,我終於明白為何你願意默默守著她,隻是我明白地太遲。”
顧飛璟深深望他一眼,道:“有時候放手也是對自己的成全。”
“放手?”顧天啟自嘲地彎起嘴角,隨即目光如炬直視他,道:“你不過是比我稍占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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