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有什麽事啊?”還不忘狠狠瞪了顧飛璟一眼。
顧飛璟挑眉回了個挑釁的眼神,心想小樣,被口水嗆到的人還想跟他鬥!
見兩人“眉來眼去”,夏邑卿眼角抽抽,他不著痕跡地走到兩人中間,一臉嚴肅道:“我找你們商量私塾的事。”
顧飛璟微怔,嘖了一聲,道:“你還沒有死心啊。”
夏邑卿臉上閃過羞惱之色。
“死心?”夏禾詫異,問道:“什麽死心?”
“勸他對開私塾的事死心。”顧飛璟一臉正色坐下,手指敲了敲桌麵,對夏邑卿道:“有理想有抱負,心懷天下是好事,然古語有言,所謂修身,齊家,治國,方能平天下,而如今你一介白丁,又尚未繼承家業,卻想著治國救民,你不覺得太過不切實際了嗎?”
夏邑卿臉色漲紅,道:“我並未想過治國,我隻是想幫助那些……”
“你這已經是在幹涉朝政。”顧飛璟打斷他的話,道:“你要慶幸徐知府是姨父的好友,不然他不僅不會幫你,還會打壓你。”
“有這麽嚴重嗎?”夏禾不由得心驚。
顧飛璟凝重地頷首,道:“若隻是開辦一個小小的私塾,倒也無妨,隻是我聽邑卿的意思,是想遍及大慶國內,如此,就須得慎重考量了,沒有功名,沒有影響力,難成事是一點,更重要的是,聖心難測。”
“這跟聖心有何關係?你不想我辦書塾就直說,何必誇大其詞嚇我。”夏邑卿有些惱了。
顧飛璟無奈歎氣,撐著下巴道:“民間形容一個人是用喜怒無常,而當今聖上的喜怒無常,隻能用聖心難測來形容,你可知,當政者最忌諱的是什麽?”
夏邑卿心底一沉,答案在心底隱隱浮現。
顧飛璟掃過他驚疑不定的雙眼,道:“沒錯,就是有人幹政,高興了,誇你是為國為民,是為國盡忠,不高興了,你就是心懷叵測,意圖……後麵的我想不用我說你也明白。開辦書塾看起來不是大事,但考慮其日後的影響力,今上不可能不多想,且,身居上位,誰也不想區區平民被高歌頌德,名望在自己之上。”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