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殿下麵前,奴婢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啊!”
誰也沒想到這丫鬟竟然反咬一口,蘇氏心中一凜,正要反駁,夏禾搶先一步叫道:“你撒謊!在侯府時你分明不是這樣說的!當時你明明說的是長公主與郡主大打出手,是以趁亂跑到侯府求救!”
翠珠比她還言之鑿鑿,道:“夏小姐別血口噴人,奴婢何時說過那樣的話,有誰可以證明?”
“當時母親房裏那麽多人,大家都可以作證。”夏禾道。
翠珠哼笑,道:“真真是可笑,明遠侯府的人當然是幫著你們說話。”
“你!”夏禾氣惱得直跺腳,要去打翠珠。
顧飛璟拉住她,低聲道:“行了,再演就過了。”
夏禾給了他一個你上的眼神。
顧飛璟於是正了正衣襟,清了清喉嚨,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姑母,請允許小侄說兩句。”
長公主瞥他一眼,點了點頭。
顧飛璟踱步到翠珠麵前,問道:“你說你是不忍心看瀟瀟受罰,是以才去搬救兵,那你為何不去離與公主府較近的寧王妃,而是去較遠的明遠侯府?”
翠珠一顫,眼珠轉了幾圈,道:“因為奴婢知曉尋將軍來求情無用,且還會使得公主殿下愈發生氣。”
這個問題夏禾在明遠侯府問過她,當時她答不上來,此時卻已想好對策。
顧飛璟頷首,道:“如此看來,不僅我顧飛璟求不了情,薑姨母與周奶奶也求不了情,杏姑姑與諸位姐妹們也求不了情,不然你為何其他人不找,偏偏找到明遠侯府去呢?”
他列舉的這幾個,都是與長公主關係親近,且距離長公主府不遠的人家,聽到這裏,若長公主還聽不出蹊蹺,那她就真的得戴上愚蠢的帽子了。
長公主驀地沉下臉。
顧飛璟與夏禾對視一眼,交換一個勝利的眼神。
相同的話,從不同的人嘴裏吐出來,意義就會有所不同,若是由夏禾說出這番話,想來長公主不僅不會信,還會暴怒,認定她是狡辯,這無關真假,是親疏遠近所致,因為比起夏禾,翠珠對長公主而言更親近,隻是翠珠與顧飛璟比,又差了遠遠一大截,所以,夏禾裝蠢,顧飛璟救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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