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向駙馬又是一臉柔情蜜意,安撫道:“你不要聽一個小輩胡說,這公主府中你說什麽都算數。”
駙馬麵色稍霽,哼道:“都怪你沒有管好瀟瀟,讓她跟這些粗魯低俗之人玩在一處,不然她怎會如此忤逆不守規矩。”
“唔唔唔!”被堵住嘴的江瀟瀟立刻不忿地辯駁,可惜沒人聽得懂。
長公主瞪了女兒一眼,繼續安撫駙馬,道:“你說得對,以後我一定好好管教女兒。”還殷勤地奉上一盞茶。
駙馬施恩般接過茶抿了一口,隨即便放到一邊,仿佛那茶不幹淨般一臉嫌棄。
夏禾簡直想一碗茶糊駙馬臉上,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惡心人的男人,說她粗魯低俗,那好,她就粗魯低俗給他看!
挽起袖子,夏禾搶前一步拿起小幾上的茶砸了,叫道:“我們鄉下來的人確實粗魯,比不得你駙馬爺文雅,但我們行得正坐得端,不像某些人,一臉清高卻做著令人不齒的事!”
顧飛璟目瞪口呆,頭痛地扶額。他向蘇氏遞了個眼神,希望蘇氏能出麵阻止夏禾,然而蘇氏隻給了他一個淡然得不能再淡然的眼神。
長公主顯然也被夏禾的突然發難震住了,好一會才反應過來,大喝:“大膽!”
然而夏禾比她還凶,叫道:“閉嘴,被愚弄的人沒有資格開口!”
長公主一噎,險些兩眼一翻被氣暈,她長這麽大,還是第一次被人指著鼻子大罵!
夏禾才不管那麽多,反正她豁出去了,又指著駙馬的鼻子罵道:“不就長了張人模狗樣的臉麽,除了這張臉你還有什麽?公主抬舉你才給你麵子,你卻不知感激,擺出一張高高在上的臉孔,沒有長公主,你在京城算個屁啊!”
駙馬瞪大眼,白淨的臉瞬間又紫又紅。
夏禾繼續罵道:“像你這樣的男人,隻有瞎了眼的女人才會看上你,不仁不義無情無義說的就是你這種人!你有本事養外室,就別擺出一張是你逼我,是你欠我的臉,既然你這麽清高不屈,當年怎麽不帶著你的青梅竹馬一起殉情,做一對地下鴛鴦啊?”
默默中槍的長公主抽了抽嘴角,卻奇跡般地沒有發怒,因為夏禾想說的話正是她的心聲。
“誰說我養外室,我跟清清一直都是清白的!”駙馬下意識反駁,“而且當年是長公主用父母的性命逼我,我才……”
夏禾不給他說下去的機會,跳腳道:“笑話!長公主何許人也,會用你父母的性命逼你?還是說在你心裏長公主就是如此無恥不堪之人?”
駙馬無言以對,憋得一張臉扭曲。
“你不敢說,我替你說!在你心裏,長公主就是粗魯霸道的女人,你看不起她鄙視她,在你看來,長公主對你做的一切都是應該的,甚至認為是她犯賤!你一邊享受長公主帶給你的尊榮富貴,一邊嫌棄她作踐她,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私下裏沒少跟你那個青梅竹馬笑話長公主傻,傻傻得任由你們玩弄!”
“住嘴!”駙馬激動地反駁,衝口而出,“我是看不起她,但我從未想過借她的身份坐享榮華,是她逼我做駙馬的!你們這些從封都來的賤民知道什麽?”
夏禾挑眉,氣定神閑地問:“駙馬爺,你怎麽知道我們是從封都來的?”
駙馬頓時如遭雷擊,動彈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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