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舅,我錯了。”雙手捏著耳垂,夏禾老老實實認錯,不然還能咋滴?
華擇嗬嗬冷笑,不知從何處取出一把戒尺,挑眉道:“把手伸出來,這可是特意為你準備的。”
夏禾欲哭無淚,隻能哆哆嗦嗦伸出手,哀求道:“舅舅您輕點。”
華擇不點頭也不搖頭,冷著臉抬手就是一戒尺抽在她手心上,火辣辣的感覺讓夏禾一個激靈,但她不敢叫痛,她怕叫了又要挨罵。
見狀,華擇皺了皺眉,握著戒尺的手微頓,但還是再次落了下去。
一,二,三,華擇打了三下,沒有絲毫留情,眼見著夏禾的手已經紅腫,而他還沒有停手的趨勢,非夜在他再次落下戒尺時將戒尺握住,一把奪過,道:“好了,略施小懲就行了,別打重了一會又自己心疼。”
“誰說我心疼了?”華擇惱羞成怒,對著非夜就是一頓拳打腳踢。
“我心疼總行了吧。”非夜好脾氣地任由他打罵,對夏禾使了個眼色,道:“去上點藥。”
夏禾點點頭,去藥櫥裏找了瓶藥,到隔壁去上藥。
上著藥,夏禾越想越覺得委屈,剛才被打她還沒有哭,這會卻忍不住眼圈泛紅含淚。她可以理解舅舅為何要打她,所謂愛之深責之切,可又不是她躲懶不願看書,為什麽舅舅就不能包容她一些呢。
又想到顧飛璟不來找她,江瀟瀟又被關在家裏,眼淚就更是停不下來了。
非夜進來,見她一邊抹眼淚一邊上藥。一副小可憐模樣,不由失笑,上前拿過藥,道:“我來吧。”
夏禾沒想到他會過來,驚覺自己偷哭被發現,頓覺丟臉地紅了臉,忙垂下頭遮掩。
非夜就像是沒有看到她偷偷哭鼻子,細心輕柔地替她擦藥,道:“你知道你舅舅為何要打你嗎?”
夏禾偷瞄他一眼,吸了吸鼻子,道:“因為我沒有用功,丟了舅舅的臉。”
“隻是這樣?”非夜挑眉。
夏禾默了默,道:“因為我不敢跟侯府的人承認他是我舅舅。”
非夜笑了,揉了揉她的腦袋,道:“好了,去陪你舅舅吧,省得他跟你一樣躲著哭鼻子。”
夏禾臉上爆紅,胡亂點了點頭,突然想到什麽,她抬頭笑嘻嘻道:“非夜叔叔,你真是個賢妻良母。”
非夜一臉如遭雷擊。
夏禾暗暗比了個剪刀手,趕緊趁他還沒有回神一溜煙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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