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得及呼救,你就出來了,真的不是我要非禮她,你想想,她都沒有我長得好看,我怎麽可能非禮她?”
最後一句話透著滿滿的嫌棄。
“噗——”夏禾實在忍不住了,直接笑噴。這人不會是上天派來的逗逼吧,不然怎麽會這麽作這麽自戀?
其他人也忍不住捧腹大笑,唯有被顧飛璟稱為大嬸的女子氣得頭頂冒煙,掏出一把銀針來大叫:“他竟然敢叫我大嬸,老娘一定要戳死他!”
眾人又是笑得東倒西歪,好不容易才將氣急敗壞的女子給拉住。
白衣男子恢複一副翩翩君子姿態,給了女子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,對夏禾拱手道:“少主,此人油嘴滑舌,滿嘴的花言巧語,實在不是可以托付終身的人選,還請少主三思啊。”
夏禾忍著笑點頭。
顧飛璟一改方才的“柔弱”,跳起來大叫:“剛才的賬還沒算,你又來挑撥離間,看來今天不給你們點顏色瞧瞧,你們是不會說人話的!”
“哦?”白衣男子挑眉,回頭對身後眾人道:“兄弟們,有人上門挑釁,咱們可得好好奉陪啊。”
“嗬嗬。”眾人冷笑,紛紛擼袖子。
白衣男子道:“之前我已經說了,咱們夜鴿的人不喜歡單挑,就喜歡群毆,既然顧將軍如此有雅興,那就來吧。”他慢條斯理地將袖子一層一層往上卷。
顧飛璟一個哆嗦,趕緊躲到夏禾身後,抱著她的胳膊,虛弱道:“我好像在水裏待太久,感染風寒了,頭好暈,全身無力怎麽辦……”
“嘖!”黑衣男子砸了下嘴,道:“少主,這麽弱不禁風的男人,要來何用?”
夏禾失笑,清了清嗓子,道:“好了,大家就看在我的麵子上饒過他吧,所謂上門是客,對客人咱們可不能太失禮。”
“少主說的對,他是外人,我們這些主人家又何必跟他計較。”白衣男子笑得異常陰險。
顧飛璟撇了撇嘴,識趣地沒有再反駁,所謂敵眾我寡,大丈夫能屈能伸,忍一時不痛快都是為了更美好的未來。
雖然知道顧飛璟是故意裝病,但以防萬一,夏禾還是讓人帶他去換了身幹淨的衣裳,畢竟是身嬌肉貴的世子爺,她可不敢疏忽,再說了,他要是在她這邊受了寒,寧王府那位老王妃怕是更不待見她,她可不想給自己惹麻煩。
前前後後鬧騰了幾番,不知不覺間,日頭已經落到西邊的山頭,望著夕陽下波光粼粼的河麵,重獲安寧的夏禾突然有了看夕陽的興致,隻是江瀟瀟跟夜鴿一群人玩得樂不思蜀,她也就懶得去叫她,獨自一人爬上閣樓,眺望遠處的景致。
“你是不是欠我一樣東西。”
身後響起熟悉的聲音,夏禾沒有回頭,攏了攏被風吹散的發絲,道:“腦子不清楚就不要出來亂晃。”
“那你腰間掛著的是什麽?”漂亮的桃花眼闖入她的視線,挺拔的身影擋住夕陽的餘暉。
夏禾下意識垂頭一看,腰間掛著的是打算送給他的扇墜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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