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子與顧飛璟,以及幾位世家公子,氣氛一度十分尷尬。
這三桌都是主桌,按理,皇帝應該跟皇子們坐一桌,再不濟,也是跟寧王府坐一桌,然而,他偏偏坐到了男方家屬這一桌,其中深意發人深省。
見眾人遲遲沒有動筷,皇帝道:“今日不論君臣,隻論姻親,大家把朕當成瀟瀟的舅舅就行了,不必太過拘禮。”
眾人麵麵相覷,垂首道:“不敢。”
皇帝笑了笑,故作惱怒道:“我是作為女方親眷,來招待親家的,你們不能這麽不給麵子。”
明遠侯咂摸兩下嘴,道:“都動筷吧,不然好好一桌菜浪費了。”說著端起酒杯,往前舉了舉。
“這就對了!皇帝開懷大笑,與明遠侯碰了碰杯。
其餘人交換一個眼神,也都該吃的吃,該喝的喝。
眾皇子暗暗懊惱,他們壓根不知道父皇會來,不然他們不會故意顯擺,拖到最後才來,父皇最不喜歡的就是他們在自家人麵前擺架子了。
越想越是沮喪,二皇子低聲問顧飛璟:“父皇要來你怎麽也不跟我們說一聲?”語帶責備。
顧飛璟隻覺好笑,吃了口菜,聳肩道:“我怎麽知道皇上要來,之前一點跡象都沒有,今日也是突然說要出宮走走,我哪敢多問?”
眾皇子惴惴,看來父皇是有心測試他們,不然不會掩藏地這麽深。
其實皇帝很冤枉,他也是昨兒晚上才知道外甥女要出嫁,根本計劃那麽多陰謀陽謀。
顧天啟掃了眼一臉無辜的顧飛璟,默然不語。
說是來招待親家,皇帝就真的如一個普通的舅舅般,對夏三爺夫妻十分熱絡,還大談江瀟瀟小時候的趣事,話裏話外都是慷慨,還讓夏三爺放心,保證不會虧待夏邑宣。
夏三爺一開始還有點不自在,畢竟對方是當今天子,是大慶身份最尊貴的人,好在他雖然不適應,卻並不怯場,漸漸的,酒喝多了,話也跟著多了起來,也是一口一個不會讓夏邑宣欺負江瀟瀟。
意外的是,這倆老親還挺聊得來,竟還暢談起理想來,得知夏三爺是個舉人,如今在封都的書塾教書,且那書塾是夏邑卿開辦的,皇帝立即來了興趣,對明遠侯道:“朕改變主意了,朕現在就要考考你那外孫,明遠侯你可有意見?”
明遠侯忙放下酒杯,顫巍巍站起身,拱手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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