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再追究。
他也不傻,如何會不知道浣伊是受人指使,而整個府上,能指使浣伊的,隻有他的母親。隻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麵,他實在不好駁了母親的麵子,加上浣伊沒有辯解,他隻好選擇睜隻眼閉隻眼,大不了事後給這丫鬟一點賞賜,算作彌補。
老王妃也正是因為知道寧王的性子,才會毫不猶豫將一切都推到浣伊身上。
掛上溫和的笑,老王妃道:“王爺此時過來,是有什麽事嗎?”
寧王這才想起自己過來的目的,他就是來質問母親往兒子房裏送人的事,隻是浣伊已經認了,也就沒必要再追究了。
擺了擺手,寧王道:“沒什麽事,兒子剛回府,是以來給母親請個安。”
他這話剛說完,就有一個丫鬟慌慌張張跑進來,大喊:“不好了不好了!前麵來人說世子吐血了!”
“什麽?”寧王大驚,一反剛才的溫吞,轉頭怒視老王妃,怒吼:“你非要把飛璟逼死才滿意嗎?要是飛璟有個三長兩短,我絕不原諒你!”
老王妃瞬間眼前一黑,昏倒在地。
顧飛璟吐血不止,鬧得整個寧王府人仰馬翻,寧王妃請了一堆大夫,卻全部都束手無策,寧王不得不連夜進宮,請太醫院院首張太醫出宮就診。
這樣一鬧,事情自然傳到了皇帝耳中,皇帝當場雷霆大怒,將寧王大罵一頓,就連太後聽聞後,也不滿嘲諷道:“看來寧老王妃是老糊塗了,隻想要重孫,不想要孫子了。”
張太醫提著藥箱踏進寧王府,想起老師的叮囑,心裏轉了一圈又一圈,最後決定怎麽不靠譜怎麽來。
就這樣折騰了半夜,顧飛璟吐血的症狀終於緩解,張太醫扶著他躺下,一開口就是一陣長籲短歎。
寧王心驚膽戰,問:“張太醫,小兒病情如何?”
張太醫又是一番歎息,道:“早在宮中之時,老師就說過,世子受不了刺激,可顯然寧王沒有放在心上,如今世子急怒攻心,心脈絮亂,若是再不好生看護,怕是……唉……”
寧王腳下一晃,險些跟老王妃一樣。
寧王妃掃了眼沾在顧飛璟領口的血漬,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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