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夏禾將信將疑,道:“沒事就好。”
寧王也鬆了口氣,做了個請的手勢,道:“兩人請外間用茶。”
陳老撫著長須頷首,請夏禾先。
見狀,寧王心中微驚,又想起陳老稱呼夏禾少主,不由對夏禾的身份有了猜疑。
到外間剛坐下,一個郎中模樣的中年男子背著藥箱,在丫鬟的指引下進了門,那引路的丫鬟,正是老王妃身邊的碧溪。
毫無疑問,這郎中是老王妃請來的。
寧王不悅地皺起眉。
碧溪福身行禮,字正圓腔道:“老王妃擔心夏小姐為世子施針會有不便,是以特意請了京城對針灸最拿手的趙大夫來,還請夏小姐允許趙大夫在旁觀摩,如此,日後就不必勞動夏小姐了,夏小姐也就不必擔心清譽受損了。”
趙大夫拱手為禮。
寧王欲要嗬斥的話堵在了喉間。
確實卻碧溪所言,正所謂男女有別,夏禾身為女子,卻要為赤身的飛璟施針,於她的名節而言,確實有所損壞。
征詢地望向夏禾與陳老,寧王並沒有發表意見。
夏禾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,正思考這樣做是否會影響顧飛璟的計劃,便聽陳老道:“雖說同為醫者,所學卻也分派別,針灸之術更是各有各的特點,不是一家,不可通論。”
趙郎中點頭附和,道:“先生所言極是。”
“所以你也很清楚,行內有針法不可外傳的規矩吧?”陳老眼底閃過冷光。
“這……”趙郎中語結。
見狀,碧溪暗暗著急,強扯出抹笑,道:“所謂醫者父母心,隻要能救人,先生又何必拘泥這許多?”
陳老冷笑一聲,道:“要旁觀也可以,不過要等下次了,這次已經行完針。”
“沒關係沒關係,下次也是一樣的。”碧溪忙不迭應和,暗暗送你了口氣。她就擔心做不好事,落得跟浣伊一樣的下場。
寧王沒有喝止,可見他站到了老王妃一邊。
陳老兀自撫著長須,緘默不語。夏禾細細打量他的神色,知曉他心中早有打算,便也不再多言。
如此,一場無聲的較量展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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