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老王妃得意地冷哼,對碧溪道:“你可要好好準備準備了,等世子的病一好,我立刻讓他給你開臉。”
“謝老王妃。”碧溪喜氣洋洋地福身。
老王妃笑得開懷得意,隻是十日後,她卻笑不出來了。
趙郎中不敢置信地再次替顧飛璟把了次脈,跟之前的一樣,依舊沒有絲毫好轉的跡象。
“不應該啊。”抹了把額上的冷汗,趙郎中著急了,道:“是不是這法子本身就不對啊?”
顧飛璟麵無表情地斜他一眼,道:“不要把自己的無能推到別人身上。”
趙郎中一噎,不滿地辯解道:“在下是按照那位小姐的針法為世子施針的,且世子喝的也是之前的藥,如今沒有成效,怎麽能算是在下無能?”
寧王妃道:“是不是有哪裏記錯了?”
寧王附和地點頭。
其實不用把脈,就連他也看得出這十日飛璟的病沒有任何起色,因為單是臉色,就沒有第二次施針後好。
“這……”趙郎中不確定地沉吟,他還真不敢說沒有記錯,因為那確實是一套很複雜的針法。
顧飛璟冷笑,道:“他沒有記錯針法,隻是用錯了針法。”
“世子此話何意?”趙郎中詫異道。
“因為小禾第一次跟第二次給我針灸的針法,根本就不是同一套針法,這樣說你懂了嗎?”顧飛璟嘲諷地勾起嘴角。
趙郎中臉上一白,這才算明白了陳老留下的那番話的含義。
寧王大駭,厲聲道:“你早就知道了?為何不早說?”
顧飛璟挑眉,漫不經心道:“我說了我不治了啊,是你們非得逼著我治,現在白費了功夫,還來怪我?”
“你!”寧王氣得差點吐血,想到夏禾說過不會再過來為顧飛璟治病,他眼前發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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