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醫。”
夏邑卿笑了笑,道:“我明白表兄的意思,隻是不湊巧,過些時日小禾就要隨母親回封都了,怕是無法參加詩會,還請表兄代為謝過左公子的盛情。”
“原來如此,那就沒辦法了,我會與左公子說明的。”蘇軒哲麵帶惋惜地點頭。
蘇軒哲會如何跟左向遠解釋,夏邑卿一點都不在乎,隻要不讓妹妹出去拋頭露麵就行了。
送走蘇軒哲,夏邑卿沉思片刻,提筆寫了一封家書,打算來個先斬後奏。
翌日一早,夏邑卿讓書童將信送去驛站,然後約蘇氏與夏禾到水榭喝茶。
這還是來京城後的第一次,蘇氏頗為驚訝,笑道:“你今日怎的有如此雅興?”
夏邑卿微微一笑,分別替母親與妹妹斟了杯茶,道:“等母親與小禾回了封都,再想尋你們喝茶就難了,是以趁著你們還未回去,先喝上一回,省得留下遺憾。”
蘇氏失笑,道:“即便如此,也太心急了。”
“不急。”夏邑卿放下茶壺,輕描淡寫道:“我已經休書一封送回封都,告知父親母親不日就會回府。”
“噗——”夏禾噴了,悄悄豎起大拇指,果然還是大哥高明!
蘇氏微怔,道:“你這是要做什麽?”心中有些慌,難道長子已經知道那封家書上的內容?
夏邑卿麵不改色地解釋:“母親有所不知,昨日大表兄半夜來尋我,說左丞相的公子要邀我與小禾參加詩會,可我想著,我與小禾與那左公子素未謀麵,他這邀請未免太過唐突,我擔心背後有陰謀,卻又不便直接回絕,便借口說您與小禾不日將回封都,請大表兄代為回絕左公子。”
“當真?”蘇氏皺眉,表示懷疑。
雖然長子言之鑿鑿,但這未免也太湊巧了。
夏禾忙不迭道:“是真的,我昨晚去給大哥送宵夜,正說著話呢,大表哥就來了。我還奇怪來著,為何大表哥夜裏去尋大哥,原來是為了這事兒。”
蘇氏暗暗鬆了口氣,道:“原來如此。”
頓了頓,疑惑道:“即便左公子邀小禾參加詩會,也不見得就是有陰謀啊,正如你所言,你們素未謀麵,他為何要對付你們?”
“這隻是原因之一,主要是我不想讓他們見小禾。”夏邑卿理所當然道,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妹控屬性。
蘇氏瞥他一眼,道:“你這個理由不足以說服我。”
“這……”夏禾噎了噎,一咬牙,湊到她耳邊低聲道:“那個左向遠心儀顧飛璟,肯定是將我當情敵。特別是現在顧飛璟生了病,他覺得自己有機會了,是以開始動手對付我了。”
沒辦法,為了將母親哄回封都,她隻好出賣顧飛璟了。
蘇氏大驚,“此話當真?”
夏禾委屈地點頭。
夏邑卿疑惑地望著母女倆,感覺自己被排擠了。
蘇氏默了默,眼底閃過種種情緒,最後道:“那我們還是盡快回封都吧,我這就讓宋嬤嬤收拾行李。”
說罷,便神色匆匆回了房。
夏禾比了個勝利的手勢,笑得見牙不見眼,隻是一轉頭,她就意識到自己高興地太早了。
夏邑卿默默飄到她身後,陰森森道:“老實交代,你是不是有事瞞著大哥?”
夏禾一個激靈,瞬間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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