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這樣心狠手辣的人,他就無法保持理智。
“父親不聽我聽。”夏禾道。
聞言,夏永淳怔了怔,望向她平靜的臉龐,竟漸漸冷靜下來。
“坐下吧。”蘇氏立即拉著他坐下。
夏永淳吭哧兩聲,到底還是沒有再發脾氣。
夏禾望向夏顏,道:“你說吧。”
夏顏不甘地咬緊唇角,淚水卻不禁奪眶而出,她抹了把眼淚,哽咽道:“夏禾手上是有顏料,但這並不代表她推姨娘的時候,手上的顏料是濕的,而若是她手上的顏料已經幹了,那麽即便她推了姨娘,也不會留下痕跡。”
盡管她極力穩住自己的聲音,但顫抖的聲線還是泄露了她內心的脆弱與無助。
夏禾憐憫地望著她,麵對她的質疑沒有絲毫慌亂,就好像聽到了一句無關緊要的閑話。
夏顏不解,她厭惡夏禾這樣看她,卻又好奇她為何如此鎮定。
夏二爺道:“二丫頭,這你就有所不知了,五彩軒的凝萃除了不易被水化開之外,還有一個特點,那就是很難晾幹,用凝萃畫出來的畫,往往要一個時辰以上才能幹透。”
夏顏麵露絕望,“怎麽會……”
這已經是她能想到的,唯一能推翻夏禾的論調的理由了,然而如此輕易就被擊破了,到頭來,除了將自己與親母推入深淵,她什麽都沒有做到。
“娘,我還是輸了……我對不起你……”
一滴滴眼淚在地板上暈開,眾人看不到她的表情,隻聽到一聲聲絕望的啜泣。
夏永淳沉痛地閉了閉眼,對身邊的富貴吩咐道:“等薑氏的身體休養好,就將她與二小姐送到田莊去。”
富貴望了望老太太,見老太太沒有反對,低聲應了。
夏永淳望向夏顏,沉聲道:“這是我給你們最大的寬恕,你們好自為之吧。”說這番話時,他看似平靜,然而緊握的雙拳卻泄露了他的心情。
話落,握緊的五指被輕柔握住,他抬頭,正對上蘇氏溫和沉靜的雙眸,滿是陰霾的心瞬間得到了救贖。
真相大白,所有人都不由嗟歎一聲,比起痛恨薑氏母女,大家更惋惜那條可憐的小生命。
然就在眾人歎息惋惜之際,門外卻響起通報聲,道:“老太太,大爺,薑姨娘說想要見一見三小姐。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