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是愛她的,所以她也相信世上的母親都愛自己的孩子,即便是沒有血緣關係的孩子。”
“這就夠了。”蘇氏笑著撫了撫她的頭,忍下心裏的酸楚,小心翼翼問道:“那個孩子現在過得好嗎?”
“很好。”夏禾含笑點頭,閉上眼輕聲道:“以前她總埋怨養母讓她做事,現在她卻很感激養母,因為她從中學到了很多手藝,有了可以傍身的東西,現在她有了新的父母,一群可以交心的好姐妹,以及心儀的人,每天都過得很幸福。”
望著她安詳滿足的笑臉,蘇氏差點忍不住流下淚來,她竭力忍住眼淚,轉過身抹了抹眼角,穩住聲音道:“那就好,我們快走吧,你父親還在前麵等著。”
“恩!”夏禾重重點頭,握緊她的手,笑嘻嘻道:“要是父親看到母親牽著我,一定又要念我了。”
“他那是羨慕嫉妒恨,你不用理他。”蘇氏不在意地嗤了聲。
“哈哈哈!”夏禾開懷大笑。
母女倆說說笑笑,在蜿蜒曲折的遊廊上漸漸走遠,緊握的雙手始終未曾鬆開。
薑氏的身子終究還是被那些虎狼之藥給弄垮了,加之心中鬱結積憂成疾,修養了一個多月還是去了,那是立冬之後不久的事,蘇氏做主將她厚葬了,也沒有將夏顏送去田莊,而是替她訂了一門不錯的親事,打算讓她開春出嫁。
那件發生在深秋的慘事,被徹底掩埋,與枯黃的落葉一起迎接將至的寒冬。
在淮南的第一場雪落地之際,夏禾給飛璟去了一封信,這是回到封都後她第一次給他寫信,說的都是些瑣碎的小事,隻是在信的末尾,她用有別於飄逸草體的簪花小楷寫到:
紅豆生南國
春來發幾枝
願君多采擷
此物最相思
顧飛璟將信折好,放在緊貼心髒的位置,在漫天飄舞的雪花中,提劍邁入巍峨幽深的宮門。
次年春,大皇子因密謀刺殺皇帝被打入天牢,京城風雲詭譎,又是一番腥風血雨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