沮喪頹敗,眨眼就跑了個沒影兒。
非夜撚了撚袖口,笑得意味深長。
華擇走進雅間,斜眼看著非夜,道:“我不得不懷疑你跟小禾才是親舅甥。”一樣會坑人!
非夜牽起他的手,輕輕落下一吻,柔聲道:“我不介意將小禾當做我們的親女兒。”
“嗬嗬。”華擇冷笑,“腦子有病我可以幫你治,免費的。”
非夜但笑不語。
日薄西山,白雀端著茶點上到二樓房間,見夏禾還捧著醫書在細細鑽研,她搖了搖頭,道:“小姐歇歇吧,這都看了一個下午了。”
聞言,夏禾抬起頭,笑道:“舅舅過幾日就要回穀,我不趁現在把不懂的問題找出來,屆時想問都找不到地方問了。”
“不能當麵問,可以寫信啊,何必急在一時。”白雀道。
夏禾笑了笑,再次將頭埋進了成堆的醫書之中。
“小姐!”白雀不悅叫道,上前將她手中的書抽走,道:“天都暗了,你眼睛就不酸嗎?”
夏禾揉了揉額角,道:“沒事,我有注意讓眼睛休息。”
她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望望窗外的庭院,讓眼睛放鬆,所以不存在影響視力的問題。
白雀將書藏到身後,不讚同道:“但你也坐了一下午了,該起來走動走動了。”
夏禾苦笑,知道她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,隻好連聲附和著,站起身道:“好好好,都聽你的,我去走走,然後用膳沐浴。”
白雀滿意地笑了。
在樓下院子裏逛了幾圈,夏禾回房用晚膳,然後在黃鶯與紅芝的服侍下沐浴,等她終於回到二樓,以為可以繼續看書的時候,卻發現小幾上的書都不見了。
當即叫來青萍,問道:“我的書呢?”
青萍眨眨眼,道:“我不知道啊,我剛才在樓下收拾廚房。”
夏禾眯眼,懷疑地看著她,道:“是不是你們合夥把我的書都藏起來了?”
青萍繼續無辜地眨眼,“沒有啊,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。”
見她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,夏禾哭笑不得,道:“我以前也不是沒有這樣過啊,為何這次你們這麽緊張?我就是看看書啊,又不是要自虐!”
青萍看天看地,就是不看她。
夏禾突然福至心靈,叫道:“難道是因為今日你看到了我跟顧飛璟吵架,所以認為我是一時想不開在找虐?”
青萍連連點頭。
“我的天!”夏禾扶額,苦笑道:“你們誤會了,我真的不是在自虐,隻是想快點完成舅舅布置的任務。”
青萍還是一臉不相信。
夏禾無奈望天,有氣無力地擺手,道:“罷了罷了,隨便你們怎麽想,我去睡覺總沒錯了吧。”
賭氣般往榻上一躺,不動了。
青萍湊近看了看,見她當真閉著眼休息,鬆了口氣,道:“小姐要休息的話,還是回樓下房間吧。”
夏禾沒反應。
看出她是生氣了,青萍撓撓後腦勺,吹熄了燈,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。
房門關上的聲音響起,夏禾慢慢睜開眼,長籲出口氣。翻身麵向窗外,望著寧靜夜空中掛著的下弦月,她有些失神。
突然,清脆的踩踏聲從屋頂上傳來,夏禾皺了皺眉,下意識閉上眼裝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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