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大堆,都是沒頭沒尾的,夏禾靜靜聽著,竟有些心疼。
想來他心裏真的很不好過吧,雖然他嘴硬不肯承認,但她知道他其實很在乎自己的家人,然而這一次他卻被傷透了心——父親與部下的遺孀珠胎暗結,敬愛的祖母為了子嗣拋棄了他,更重要的是,他肯定認為是自己給了秦蔓枝可趁之機,害了自己的母親,此刻他心裏一定在自責愧疚。
如果不是在裝睡,她真想抱著他摸摸他的頭。
“你看今天的月色多美,真想永遠這樣抱著你。”
終於,他喟歎一聲,緩緩閉上眼。
不知過了多久,耳畔傳來平穩的呼吸聲,夏禾睜開眼,轉過身麵對那個終於安靜下來的人。
“你怎麽這麽羅嗦。”嫌棄地捏了捏他高挺的鼻梁,夏禾笑嗔他一眼。被騷擾的顧飛璟皺了皺眉,又往她身上靠了靠。
夏禾笑笑,沒有推開他,抱住他的頭輕輕拍撫,柔聲道:“累了就睡吧,這次允許你撒嬌。”輕輕在他眉心印下一個吻。
顧飛璟似有所感,緊皺的眉頭鬆開來,枕著她的肩睡得香甜。
夜已深,新月如鉤,背影成雙。
翌日。
夏禾醒來時,已經不見顧飛璟人影,隻有尚留餘溫的被榻,彰顯著曾有另一個人存在。
攏了攏衣襟,夏禾有些恍惚。
青萍端著熱水推門進來,見她歪坐在榻上發呆,關切道:“小姐可是沒有睡好?我就說讓你下樓睡嘛。”
夏禾笑了笑,道:“就是睡得太好了,所以一下醒不過神來。”
雖然昨晚被鬧了一頓,但不得不說,她睡得極好,大概是這幾年來睡得最安穩香甜的一晚了。
青萍嘻嘻一笑,道:“都說睡一覺就什麽煩惱都忘了,這句話果然有道理,我看小姐今日的氣色就比昨日好。”
夏禾望天,道:“既然我已經好了,你們是不是該把藏起來的書還給我了?”
青萍吐了吐舌頭,訕笑道:“這是當然,當然。”狗腿地擰了帕子送到夏禾手中,一臉討好。
夏禾笑嗔她一眼,心底明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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