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雖是心急如焚卻不敢輕舉妄動,仔細的打量著眼前這位書生,隱隱的覺得好像在哪裏見過麵。
“你到底是什麽人?為什麽要把本相的女兒擄走!?”
南宮墨雲淡淡一笑:“淩將軍喜歡之人並不是樓月嬌,若是兩人勉強在一起,隻會把樓月嬌害了,本公子把樓月嬌劫走,其實也是為了她好,樓相大人,不知本公子所說的話是否正確?”
此話一出,樓瑾瑜愕在當場,一臉的不可置信,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,火冒三丈道:“一派胡言,嬌兒與淩將軍可是聖上賜的婚,定當美美滿滿,再說這是小女與淩將軍之事,又何時輪得到你來插手!來人,把這人給本相綁了!”
“是!”眾人應了一聲,便要一湧而上,正在此時隻見一群白衣人急急衝了進來,橫衝直撞般不少官兵被撂倒在地。
白衣弟子身上俱配有寶劍,一看架勢便知道是君達派之人,足有數百人之多,為首的是一位甚是俊朗的男子,錦衣華服,氣度不凡。
是杜偉祺!
淩語柔一凜,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。
事情可真是巧,一下子來了雙份,話說杜偉祺怎麽也來這裏了。
看見是杜偉祺,樓瑾瑜也是一驚,遂對杜偉行禮道:“微臣參見安國王爺。”
杜偉祺點了點頭,沒作多說話,隻見一名弟子指著南宮墨雲道:“少主,他就是那個打傷掌門人的惡徒!”
淩語柔挑了挑眉,有沒有搞錯,當時他們走的時候鳥也沒驚動一隻,又如何會被人認得發現?再說當時她與南宮墨雲都蒙了臉的,這小子憑什麽一眼就斷定他倆是搞事之人?
心想著不妥,卻把到嘴的話收了回去,若是她開口,杜偉祺便會看到她了。
也罷,且看看南宮墨雲如何處理。
杜偉祺眼眸一眯:“把此人帶回去!”
“是!”弟子們應了一聲,便要上前拿人,樓瑾瑜眼看不妥急忙道:“王爺請慢!”
杜偉祺眉毛微皺,冷冷的看向樓瑾瑜:“樓相可是有什麽異議?”
“王爺,今天本是小女成親的日子,這人出來搞亂,把小女劫了走,事情緊急,微臣正要綁他回去審問。”
杜偉祺眸裏掠過一抹驚訝:“他把月嬌劫走了?”
“正是。此人武藝甚是高強,微臣好不容易才追來此地。”
“放肆!”杜偉祺大喝一聲:“擄人劫婚,傷人鬧事,罪大惡極,眾弟子聽令,擺陣日月乾坤!”
能把爹爹打傷,此人能耐想必十分高強,若是不把君達派創派大陣拿出,恐怕難以把他製服。
日月乾坤之陣仿照五行之法,相生相克,能守能攻,以一擋百,十年前‘邪君’便是失手於此陣之下,繼而被擒困於寒月殿內。
杜偉祺話音剛落,弟子們俱迅速擺陣,踏著七星之步,擺好日月陰陽五行之勢,一眨眼功夫便把南宮墨雲與淩語柔團團圍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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