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馬,自古烈馬都有一特性,對能馴服它的人很是忠心,至於如何馴服,便是拿韁繩套著它的脖子,烈馬吃痛,便不敢亂動,此時一定要有耐性,待到它完全臣服,才能放開韁繩。那此烈馬以後便會忠心了。”娜娜說到此頓了頓道:“知其痛處,攻其弱點,便是娜娜的馭夫之術。”
此話一出,淩語柔心裏一凜,看向納古斯娜娜,捕捉到她眸裏的那抹狠辣,直覺甚是不舒服。
“嗯……知其痛處,攻其弱點……”皇後輕喃著,臉色一片從容,也不說好,也不說壞,轉而問向淩語柔道:“柔兒,你的意思呢?”
淩語柔略一猶豫,遂站起來道:“回皇後娘娘,柔兒不甚讚同烈馬一說。”
“哦?”皇後挑了挑眉:“此話何解?”
淩語柔看了一眼耶律啟:“也許東歲國的男子在別人眼裏很是強裝,很是勇猛,二皇子殿下對比起之其它人應是更為出色,但再怎麽出色也好,畢竟是自己的夫君,夫妻相處之道講求謙讓,再說這夫君是自己找的,夫君什麽樣的性情自己當然是了解幾分的,嫁與他,便是覺得他是世界上最好的,最值得自己依靠的,相敬如賓互補其短才是長久的相處之道,所謂家和萬事興,給夫君一個安穩的後院,讓夫君努力處理其它政事,這便是柔兒的馭夫之術。準確來說,這也不單是柔兒的馭夫之術,也許,也是二皇子殿下的馭妻之術吧,我們彼此……都著了對方的道了。”
說到後麵,淩語柔的聲音放得極低,一旁坐著的耶律啟眸裏翻湧著複雜之色,淩語柔的這一番話,不知為何竟觸撞到了他的最深處,讓他靈魂為之震撼,折服!
他從來便隻知道以強製強,以武製武,淩語柔這番話,是別人所說的,以柔製剛嗎?
淩語柔話音剛落,整個大殿靜了下來,皇後良久的沒說一句話,臉色很是平靜,最後開了口,竟是讓奴婢們上了另外一道茶,此茶不同於東歲國的濃茶,而是別國進貢的碧蘿春。
“第一道題目,娜娜與柔兒的回答,本宮記下了,柔兒,你明天好好休息一天,後天辰時,你們便一起再到仁和宮來吧。”
“是的,母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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